？”他望住她。

“去想办法把雅之抢回来啊！”她说。

“香港那个许冠杰唱的歌‘命里有时终须有，命里无时莫求，’他唱得好！”他说。

佳儿呆怔一下，她自然懂得这理，只是…她不能看亦凡如此。

“那只不过是一首歌！”她说：“回去吧！你那米小屋还没租，搬回去住，一切从来过！”

提起米小屋他也动容，毕竟那儿留下他生命中最丽、最值得记忆的印痕。
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，回去吧！佳儿1”他摇摇。“替我问阿雷好！”“你要怎么样才肯回去呢？”佳儿叹一气。

“目前没有考虑过，”他认真的摇。“回不回去对我都是一样！”

佳儿想一想，她是一心一意要找到亦凡带他回去，对他，她是真挚的兄妹情。

“知吗？你离开之后使我少了避难所，”她半开玩笑。“我不敢跟阿雷斗气了！”

“这还不好？”他笑了。

“结婚之后阿雷也变了不少，”佳儿幸福的微笑起来。“他不再到留情，对我有责任了！”

“事实上以前阿雷的到留情，是不是对你患得患失、缺少信心的缘故？”他问。

佳儿一怔，似乎恍然大悟。

“也许是吧？哎…怎么我一直想不到！”她开心的说：“结婚…我还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，我还想一起死算了，亦凡，我其实很笨，对不对？”

“不笨，是当局者迷而已！”他也笑了。

“你是不是当局者迷呢？”佳儿反问。

“谁知呢？”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事。“迷不迷也都是这个样！”

“是在自暴自弃？”

“斯亦凡不是这样的人！”他笑了。“若我要自暴自弃，不如找个红舞女、酒女什么的来个倒贴，我乐得风快活吃饭，何必在这儿捱？”

“那…”佳儿想一想，终于。他说的是事实，凭他的条件，莫说红舞女，就算女明星也肯倒贴，这例娱乐圈比比皆是啊！“能不能告诉我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何雅之也这么问过，”他摇摇“你也问…我相信你们是关心我的。但是一我不知，我看不见以后的路，我只知目前！”“以前你不是对自己有一大计划？”’她不能置信。“你的理想呢？抱负呢？你不能得过且过的混日啊！”“我现在才明白，计划、理想、抱负都没有用，都是空谈，”他慢慢说：“重要的是能实实在在的一些事！”

重要的是能实实在在的些事！佳儿再，无论如何，不该再担心亦凡，他已明白了这个理，他会实实在在的去些事的！

“那么，写一封信给你母亲！”她说。

“你替我写，”他摇摇。“随便你怎么写，怎么说都行，惟一的要求是别告诉她地址。否则我上走！”

“别这么张，”她上说：“我不说地址就是，否则我真不知该怎么找你了！”

“你找我也不错，至少还有个女孩记得我！”他说。

“别这么没良心，许多女孩都记挂你！”她说。

“不会有，”他轻轻叹气。“我伤了她们的心，她们不会再记得我！”

“雅之…和谁订婚？结婚？”她忍不住问。她一直以为雅之他的。“这么突然？”

“庄志文，医科的，”他漠然不动的。“他是菲华王，家境富可敌国！”

“是…吗？”她不能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