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，我本不相信你的话。”他盯着她。“你不可能变得这么快，前些日你见到像他的人还神不守舍，现在…我怎么也不相信。”

“这么说，我也不该相信你真的看透，想通一切。”她笑。

“以玫，这件事…总要解决。”他说。

“不是已经解决了吗！”她说：“他的一走了之，不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吗？”

“他的走是我的，我说过。”他说。

“他若真对我好，任谁也不走他，我也说过。”以玫似乎已定了立场，再也不肯转变。

“以玫，你是…再也不肯原谅我们？”庄问。

“你知这本不是原谅与否的问题，”以玫还是摇。“你什么都好，庄，就是有婆婆妈妈！”

庄的脸一下就红了，但他还不放弃。

“我不在意你怎么说我，我也很清楚自己的缺、病，我只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。”他真诚的说。

“还要我考虑些什么呢？庄，这件事上，我从来没有机会主动过。”她说。

“现在一切的主动权都在你手上。”他说。

“你不觉得迟了吗？”她笑。

“你…不是真打算和那公在一起吧？”他说。他开始担心，开始不安。

“我现在不想明天的事，不必费脑，明天总是会来，船到桥自然直。”她说得像在开玩笑。

“以玫…我不相信这么会幸福”他盯着她看。“你们本没有情。”

“我再也不相信世界上有情。”她说。

“以玫…”

“我不想再谈，我很累，想休息，庄。”她说。

“好吧—我走，”他站起一阵。“但是…如果我证明林雅竹的事并非如此，那你肯不肯重新考虑？”

以玫皱眉，没有上回答。

“我一定能证明的，以玫，”他说：“你回答我。”

“我不知，或者那时候我已结婚了呢？”她笑。

“不会，我明天就去找他，我一定要找到，”庄的中有一抹定的光芒。“你不会明天就结婚。”

以玫摇摇，再摇摇。

“庄，你不但天真，还有一傻劲，”她说：“事实上，你很本不必证明什么给找看，我完全不觉得他…和我还有什么关系。”

庄也摇，用不信任的吻说：“你不是这样的人，我知，你绝不是这样的人，你故意这么说的。”

“庄，你相不相信缘分，我和莫恕…或者可以说有缘无分吧！”

是吗？有缘无分？

这一次，庄是改了婆婆妈妈的病，坐言起行，第二天一早就坐在莫恕唱片公司陈经理的办公室，他那决肯定的态度令人不能不信，若他不能得到莫恕的地址，他一辈也不离开。

大家原都是朋友，更清楚他同莫恕的关系和情，自然不会赶他走。他从早上坐到下午，唱片公司的人都下班了、离开了，他还是像磐石般的坐着。

他甚至没有吃午餐，只是喝了一杯茶。

“庄，回去吧！”陈经理叹一气。“或者今夜我去替你问问莫恕，明天约个地方见面。”

“不，我要他的地址，我现在要见他。”庄不为所动。

“你听见我打电话给他，他不肯见你。”陈经理真是左右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