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？”以玫急切的问，像溺者抓到一浮木。

“我不知。”雅竹淡淡的。“但是我知他为什么离开。”

以玫失望的不声。

“他很傻，是不是？”雅竹又说。

“我不知他的心意，他有理由他希望的事。”以玫说。

“你以为他会不会快乐？”她问。

“你该去问他。”以玫说。

“何小，若是…你他，为什么不找他回来？”雅竹忽然说。

“我…这是不可能的，”以玫红了脸。“而且本没有人会告诉我他在哪里。”

“你没有先表现找他的诚意。”雅竹笑。

以玫摇摇，再摇摇。

“找他同来也无济于事，庄在他心中比我重要得多。”以玫说。

“傻丫，这本是两不同的情，怎能混为一谈呢？”雅竹说。

“你不明白，他好固执。”以玫叹息。

“我不明白？”雅竹笑得好特别。“我怎能不明白呢？何小，诚意最重要。”

以玫脸又红了，她几乎忘了雅竹以前曾是莫恕的未婚妻，怎能不了解呢！

“我…想顺着他的意思去。”以玫说。

“顺着他的意思？嫁给庄？”雅竹忍不住低嚷。“你庄吗？你会快乐吗？”

“我…不想莫恕难。”以玫垂下。

“错了，你在为难你们三个人，会是悲剧，”雅竹正的说：“若你要嫁，世界上男人那么多，何必一定是庄？”

以玫心中一震，忽然间有些明白。

是啊！她钻角尖了吧？何必在两个男人狭小的情中兜圈？世界上男人那么多，除了莫恕也未必一定是庄！她开始了解雅竹的诚意。

“我…明白了，”以玫透一气。“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话，真的谢谢你。”“我希望你和他都快乐。”雅竹笑了。“以前你们…”以玫想问，又再顿住。“我若说莫恕从未过我，你信吗？”雅竹拍拍以玫的手，转去了。莫恕从未过雅竹？这话怎讲？

“林小…”以玫还想问。雅竹已走远，已回到她朋友之间。莫恕从未过雅竹，会是真的吗？可是因为雅竹的诚意不够？诚意。

已是半夜四钟，以玫仍在床上辗转。

她无法抹去莫恕站在夜总会一角的影于，他为什么要来？又为什么不肯见她呢？他…他既然走得那么冷酷绝情，又何必回来看她？

想起莫恕，她心中就像一团火在燃烧，一团永难熄灭的火。

她轻轻叹一气，坐了起来，为自己燃一枝烟。

莫恕走后，她碰见林雅竹，这会不会是安排，或是真的巧合？

雅竹说莫恕未过她，可能吗？没过？

她又说“诚意”难以玫不曾有过诚意？她是指哪方面的诚意呢？

一枝香烟烧完，她烦躁的站起来，今夜大概她是无法睡的了，莫恕…唉！她看见了莫恕。

站在窗前，沉睡的九龙是安安静静的，莫恕会不会在另一个窗前思念她吧？这…是怎样的一份情？

雅竹的话分明是在鼓励她，雅竹可是认为她还有希望？雅竹会了解莫恕比她更多些吗？

或是…雅竹见过莫恕？在这段时间里？

想到这里，她心中的火烧得更炽，雅竹若是见过莫恕，必然知莫恕的地址，她…她

再也抑止不了打电话找雅竹的冲动！虽然现在是半夜四钟，虽然她不知雅竹的电话号码。

是啊！她不知雅竹的电话号码，她怎能找到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