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拥住她。

似乎，这些日来的霾一扫而尽了。

莫恕的冷漠、孤僻全被再来的情所溶化，他变得温柔，变得心平气和，他的工作诚再一次被推向峰。他又在作曲，是一首旋律优的抒情曲。他反覆的弹着、听着，自觉非常满意。

懊是他复之后，最好的一首曲吧？

心中一个新奇的念涌上来，他为什么不自己把歌词填好？

这些年来他只是作曲，从来没有填过词，这真是最新的尝试，他可以的，是不是？

不是有许多其他人也得很好吗？他一定也行，真的，他一定行的，停止弹琴，他拿起了纸笔。

这样一首优的抒情旋律，该有一个丽的歌名，该是…他忽然想起自己，一次失败的情使他颓废了十年，再一次的振作，再一次的情，像…像…像一首下午的旋律，不是吗？

他四十岁，他的生命已走了一半，属于他的上午该已过去，他现在谱的，不正是下午的歌曲？他现在把握的岂不是下午的时光？下午的旋律，该是最合适的。

他很开心，能替歌曲想到合适、贴切又丽的名字实在是愉快的事，这象征着一切顺利，是不？

正待开始写，房门响了。

“我能来吗？”以玫伸来。

“来吧！”莫恕微笑。

他的微笑是很动人的，也许因为很少笑，总是冷着脸，当他笑时，格外动人。

“在什么？”以玫轻盈的走了来。

她脸上没有化妆，非常清楚。上穿著洗白了的仔、T恤、朴素。

“填词。”他说。

“填词？你不是只作曲吗？”她很意外。

“心有所，尝试一下。”他说。

“能自己作曲、作词，那会方便好多。”她。

“我不会填很多词，因为我不是个很多的人。”他摇摇。

“什么？”她睛好亮。

“自己。”他简洁的。

她想一想，笑了，她懂得他的。“叫什么歌名？”她问。

“下午的旋律。”他淡淡说。

“很好啊！很清新，至少不鸳鸯蝴蝶。”她说。

“你唱。”他望住她，、定定的。

“我唱。”她眨一眨，上。“我会唱得好，一定的，因为这首歌有一半属于我。“

他不置可否的扔下了笔，立即站起来。“你来练歌？”他突然转开话题。

“不…我到夜总会去，顺便过来看看你。”她说。

“这个时候去夜总会？”他也意外。

“我辞职了。”她淡淡的。

“哦…”他拉长了声音，有些不能置信。

她不是一直向往名成利就？她不是不择手段的往上爬？她不是永远要抓住任何的机会？

“以后我不再唱夜总会了。”她说得十分肯定，十分真诚。“唱片或者有机会上上电视。”

“这样…岂不和你的原意有违？”他说。

“人是会改变的，尤其一个女孩，当她得到一样最向往、最渴求的东西，她可以放弃其他的。”

他想一想，握住她的手。“你令我非常意外！看外表，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我以前的确不是这样的人。”她很坦白。“我很虚荣，很…不顾一切，是你令我改变。”

“我并不要求你为我改变。”他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