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说…但愿我没有伤你。”她低声。

“我没有受伤的觉，从来没有。”他上说。

“如果是真话…”

“我为什么要说假话？”他上打断了她的说话。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…”她。汽车一直平稳的向前驶着，的路发哇哇的声音，天依然不开朗，虽然雨停了。

“这些年来，除了阔太太，你还别的事吗？”他问。

“没有，”她摇。“我提不起兴趣。”

“你有资格提不起兴趣。”他笑。有些像嘲。

“只是懒。”她说。不以为意。

“有几个孩？”莫恕问。好像是一个老朋友。

“没有，一个也没有。”她说。

他倒意外了，一个也没有？可能吗？十年了。而且他记得她一直是喜孩的。

“他肯？”莫恕问。“他”当然是她的丈夫萧玉山。

“这事…有什么肯不肯的？”她脸红了。“没有就没有，勉不得。”

“他那么大的家产，总要找人继承啊！”他笑。
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她说。

“他的事？你对他倒大方。”他说。

“不要提他…哎！庄好吗？”她转开话题。

“好，好像有女朋友了。”他说。想起了以玫。

“女朋友？”她看他。“歌星？”

“他的学生。”他木然说。

他的学生，她当初何尝不是他的学生呢？

“哦…哦…”不知她在想什么。

“不过那女孩不大好，是在利用庄，”他又说。他可是故意这么说的。“利用庄来名成利就。”

她沉默着。

“你知，有的时候男人明知是陷阱，也会往里跑。”他漠然笑。

“你是不是还怪我？”她问。

“不，我怪自己。”他说。

“是我不好，为什么怪自己？”她问。

“你很有…你有权利去选一个好丈夫。”他说。

“但是…”

“这件事没有但是。”他正说：“结了婚，你就要一心一意，说保守也好，老土也好，就该这样。”

“我…”她似乎泫然涕。

“还有，以后我们不能再见面。”他正说。

汽车停在他唱片公司的大厦外面，他推开车门就下车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
“莫恕…”

“记住你是萧玉山夫人。”他说。转大步而去。

不是他狠心，也不是他怪她，十年了，要后悔也是太迟了。

走唱片公司，他还一直想着她泫然涕的神情，她…难真是不快乐？

“莫先生。”唱片公司的人打招呼。“啊…我迟了，是不是？”他有些恍惚。

“没有迟，老总在办公室等你。”那人笑。“老总刚签了一个新人，预备给她唱你写的新歌。”

“新人？”他站住了。

“是庄介绍的。”那人还是笑。

“庄？”莫恕呆怔一下。“那新人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何以玫。”那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