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他总觉得莫恕是因生气而离开。

“你好好地回去，好好工作吧，你是有前途的啊！”莫恕拍拍他。“我现在休息一下，就要开工了！”“你叫我怎能好好工作呢？”庄摇。“这样的环境，这么小的地方，连窗都没有，你怎么住呢？你分明…在折磨自己。”

“这些年来，我已经把自己折磨够了，我来工作，是不想再折磨自己，你不明白？”莫恕叹一气。“我明白，我完全明白，只是…”庄想起以玫，所有的事全都是以玫惹来的，现在她怎么了？时来上课却不得其门而？“莫先生，我会照你的意思，我会叫何以玫明天不要再来。”

“我没有这么说过，也不是我的意思，”莫恕皱眉。“你要教谁，你收什么样的学生，与我没有关系。”

“我知你不喜何以玫，她太多话了，又是女的。”庄是老实，怎能这么一五一十的说呢？

“我不喜我就不教，但不是说你。”莫恕沉声说：“不要再说下去了，我叫你回去。”

“莫先生…”庄站起来。

“回去！”莫恕突法发脾气，声音暴，非常不耐烦。“不要再来麻烦我，听见了吗？”

“你…”“我的事我自己作主，我想怎么就怎么，任何人都不能过问，：莫恕吼着。”你还不走？你一定要我赶你走吗？你今年三十了，是不是？难还不能独立生活？”

“不，不，不是这样的…”庄又急又怕。

他是怕莫恕的，虽然莫恕不是真凶。

“那就走，不要再烦我。”莫恕指着门。“我不欠你什么，你也不欠我什么，不要这一副婆婆妈妈的样，我讨厌看见。”

“是…是…我走。”庄慌的退到门边。“我下次再来，请考虑我的话，你不必这份工作。”

莫恕一言不发的站起来，砰然一声关上房门，把可怜兮兮、太善良、太重情的庄关在门外。

庄颓然在门外站了一阵，看着那闭的门扉，他知今天是绝对无望的了，莫恕不可能跟他回去…他一定要求到他回去，无论多委屈，无论用什么方法。

他慢慢走冷巷，那个老理员看他一，慢吞吞的、有气无力的问：“找到阿莫了吗？”

“是莫先生，不是阿莫，你要尊重。”庄怪叫。一气冲去。

一路上他都想着那四、五十呎左右，又没有窗的小屋，那似乎是大厦中的通天改成的，加一个就住人了，还说不是折磨自己，那样的地方空气又坏，连转个都没有地方。

他是一定要求莫恕回来的，一定。计程车停在他家楼下，付了钱，他心事重重，无打采的走上四楼，然后，他看见倚在门边的以玫。

“你…怎么还没走？”他皱眉，自然没有好脸，他是个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人。

“我来上课，课没有上，我自然不会走。”她似笑非笑的。“你要去，为什么不先通知我？”

“我…临时有事，”庄又矛盾了，一看见以玫就矛盾。“你回去，以玫…也别再来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以玫怪叫。“你答应教我的，怎能尔反尔一信用也没有？”

“我…有困难。庄不看她。

“不行，我上课还不到一个月，你没有理由不教。”

“我没有收过你钱。”庄胀红了脸。以玫呆怔一下，是呵！她还没付过钱，庄不教是无可指责的。

“怎么是线的问题呢？”她又笑起来，她实在是十分工于心计。“我说过，我找遍了全香港，你是最好的，无论如何我不放弃。”

“以玫…求求你，我有苦衷。”他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