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开门，让包伙的人送午餐来。

“不要讲那女孩了，太无聊。”他说。

他们帮忙把菜、饭放在桌上，送走了那包伙的人，就各据方桌一边餐。可能是因为刚才谈起以玫的事，餐桌上气氛并不很好。

“我…可以问你一句话吗？莫先生。”庄说。显然是鼓了很大的勇气。

“问我为什么讨厌你的女学生？”莫恕笑。

“这…我觉得你有成见。”庄红着脸。

“女人…自私、冷酷，犯不着和她们打。”莫恕说：“我们不至于没钱开伙。”

“以玫并不是那样，她很好。”庄说。

“当然好，因为她目前要求你教她，怎能不好？”莫恕看得很透。

“但是…”庄一气，不知该怎么讲。

“我承认她很漂亮。”莫恕促狭的。

“不，我不是说漂亮，”庄的脸更红了。“她真的很用功，表示她真心向学。”

“真心向学？或是追求名利？”莫恕看庄一，冷冷的摇。“庄，你很喜她？”

“不，我只觉得…我是说…”庄一直摇，却又说不个所以然。

“我说过，你有权决定你自己的事，我无意涉你，”莫恕喝半碗汤。“你认为她好，是可造之材，你就教她，但是…你不要太天真、太情用事。”

“我不会…事实上，她只是学生。”庄十分不安。“你若认为不好，我…总是听你的话。”

“并无不好。”莫怒放下筷。“你不必一定要听我的话，我是我，你是你，我们是两个人，你小时候我曾帮过你，但现在你又帮回我，我们谁也不欠谁的，所以你不必顾忌著我。”

“不是顾忌，是尊重。”庄很真诚。

“你要说尊重就尊重好了。”莫恕笑。他的发、胡、衣服虽然都不整洁，四十岁，他依然漂亮，依然充满一中年人的魅力，像醇酒。“我却不想约束你，免得你将来恨我。”

“我怎么会恨你呢？我从小就跟着你，我的心中早当你是父亲、是兄长，我会听你的话。”于庄说。

“不，我的年龄绝对不可能是你的父亲，兄长还勉，”莫恕笑了？淅渲写?潘挡怀龅匿烊鳌！翱墒俏易约撼つ甑醵?傻保?移臼裁醋矢褡瞿愕男ぃ俊？br>

“不论你认不认我，我心中是当你父兄，”庄百分之一百的真诚。“世界上我只有你一个是亲人，不论你怎样，你是我最敬佩、最的人。”

“敬佩我什么？长年离狼的不工作？”莫恕起一枝香烟，一慢慢著。“还要你赚钱来养活我，我有什以可敬佩的？”

“你不要这样说，莫先生，”庄脸上掠过一抹痛苦。“你的事…虽然我不怎么清楚、怎么明白，但我知你有原因、有苦衷、有难，你是最好的音乐家，以前是最好的，现在也是最好的，你作的曲无人能及，你唱歌、你的钢琴…我知你有苦衷，我真的知。”

“苦哀！错了，”莫克哈哈大笑，太夸张的笑声，反而失去了真实。“我有什么苦衷？我不工作只不过懒，只不过不求上，我这么一个人，怎么还是最好的？”

“你是最好的，”庄决、肯定的说：“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你，我也比不上你一半，你骗不了我。”

莫恕皱皱眉，上又笑起来。

“什么工作，什么地方？”庄大大惊奇。“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？”

“才说好，”莫恕平静的。“是个货仓理员。”

“什…么？”庄睛睁大了，睑也胀红了。“你去替人家看货仓？不，不，绝对不行，我不同意。”

“我已经答应了！”莫恕半丝也不激动。“是日班的，早晨八到下午五，只是坐在那儿，就有钱拿，反正我有的是时间，为什么不去呢？”

“不，你一定不能去，”庄激动得站起来。“说什么我也不让你去，绝不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