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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羽，我们可以去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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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很奇怪，似低迷又似暗汹涌的气氛回旋在办公室里，欧婵有些不知所措，想离开，无奈商乔羽的大手牢牢环在她腰上，她的尴尬无措又添几分。

“伯…父、伯母，是我来找乔羽的，你们别…”

“不用跟我爸妈解释，反正上班时间和女友鬼混，也是我的工作能力之一。”商乔羽不在意的耸肩，很自然的摆该呈现在他父母面前的那个商乔羽模样。

欧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乔羽就是这么在他父母面前自我嘲讽、贬低自己的吗？

“我和你妈是来跟你说，我们等会儿回国。”商政钦平静的看着儿，没有平日的怒气。

“噢。”商乔羽淡漠的应，这是每回他父母要回去的例行话，没什么。

“乔羽，这些年来，爸和妈…伤你很吧？”柯慈贞终于还是问她和丈夫的内疚。

那日默玫离去后，她和政钦当真是彻彻底底、仔仔细细地回溯过往。

之后，他们夫妇俩无语对望的忆起自己所有要不得的愚昧痴盲，恍然顿悟又心惊汗颜，他们是如何凌迟伤害着自己的另一个儿。

商乔羽微微震颤，因为那句唤喊，也因为那突然飘落的问句。他内心抑不住的起伏着，只不过仍放作镇定，佯装听不懂的无言以对。

“伯父、伯母你们谈，我先去。”欧婵再笨，也听得柯慈贞话里面的意，此时不是她这个外人杵在这里的时候。

“小婵…”商乔羽急将她搂得更，他不想自己一人面对突然提起以前的爸妈。

“不要，小婵你待下来没关系。”心情洗涤平静后，柯慈贞发觉自己好像在一瞬间更亲近儿。他是想小婵留在边，释去他心里的混不自在吧？

商乔羽朝父母一瞟，随即又垂下脸，他实在不习惯这样反常的父母。

“如果说我和你妈是突然被你姑妈骂醒，你大概不会相信吧？不过有些事情就是没个准，愚钝了好几十年的脑就在一刹那间清明起来…这些年来对你的伤害，我和你妈只能很歉疚的跟你说…”

“对不起。”商政钦夫妇由衷的对儿切的抱歉。

腰际大手的抖颤，让欧婵心一揪，不由担心的转望商乔羽。

罢毅侧脸中隐隐藏脆弱的他，没事吧？

商乔羽半掩的睫轻颤，没有抬看他父母。

对不起？为何这清晰耳的三个字，竟会教人的心有酸楚凄然的痛意？

如果没有当初，又何需这句悲哀的对不起？

“这么远的伤害…单凭一句对不起或许不能消弭什么，也不能求得你的原谅，但妈和爸是真的对你到抱歉，希望你明白。”

商乔羽依然无语。明白？明白之后又该如何？

“你一时间也许很难接受我们，所以我和你妈想，还是先回国好，让各自的心情沉淀一段时间，之后，我想我们一家人的关系会慢慢改善的。”

商政钦望着始终低不语的儿，觉愧疚的又一句“儿，真是苦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