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儿要神父，又没有人用枪对准他，他去，”文珠永远这么直“那么大的人了，他怎么会怪你？”

“他…还说了什么吗？”蕙心问。

“斯年很少给他们写信，半年前他们去国看过他，”文珠耸耸肩“他说斯年很好，不过很沉默，”

“斯年一直都不太多话。”蕙心说。

“我认识的斯年可不是这样的，他啊！比谁都風騒，比谁的话都多，又瞩。”

“怎么用風騒两个字来形容男人？”蕙心说。“斯年只是比较霸而已。”

“说起霸，他可比不上我，”文珠说“他曾经被我气得半死。”

“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。”蕙心叹。

“哎…不再谈斯年，”文珠拍拍手，站起来“你这准老总是不是可以离开了？”

‘说时。”蕙心吩咐秘书一声，伴着文珠走来。”不过下午三钟要开会，我不能走得太远。”

“放心，去置地广场楼的银行家俱乐，够近了吧？那儿东西很好吃。”文珠说。

“你是会员？”蕙心看她。

“爸爸是。”文珠扮个鬼脸。“喂，你公司里的人说李柏奕追你追得很，已去过你家了哦！”“那又怎样？”蕙心笑。“去过我家就表示什么吗？”

“斯年以前并没去过，是不是？”文珠问。

“你…多事。”蕙心笑骂。

“那李柏奕不错，尤其他像斯年的。”文珠说。

“像斯年，但他不‘是’斯年，这其间有很大的差别，是不是？”蕙心有无奈。

“你真是除却巫山不是云？”文珠皱眉。“我很难在现实中听到、见到这情了，有一…有一…嘿！很古典的、很古典的伤。”

“看你，在写小说吗？”蕙心笑。“情本就不分现代或古典的，情是生生世世不变的、恒久的。”

“我没有研究那么多。”文珠带着蕙心上楼，是那个银行家俱乐了。

“不是研究，当你受挫折、受打击之后，你自然会明白这理。”蕙心说。

这是一家很气派的俱乐，蕙心看见周围有不少商界名人、银行家什么的，看来，想成为会员并不是容易的事。

“谁没受过打击呢？”文珠耸耸肩。“问题是受过挫折之后应该站起来，另找一条路走，而不要固执地站在封锁的路上发呆。”

“我是比较固执，尤其在情上。”蕙心轻叹。“我不轻易换一条路。”

“但是你不知此路不通吗？”文珠着急地。

“知。”蕙心淡淡地笑。“但…仍然站在这条路上我心里很满足、很平静就行了。”

“你…唉！你这傻，”文珠气坏了。“没见过你这样的人，和斯年有相同的固执。”

“我喜听你讲这样的话，”蕙心微笑“至少…我还有和斯年相同的脾气。”

“你这个人真…无葯可救。”文珠骂。“我问你，是不是你这一辈就打算这么耗下去？你完全不打算结婚？”

“我没有这么说，不过…结婚不能勉，我总不能随便嫁一个就算数，”蕙心说：“总得找一个…至少能令我心中平衡的人。”

“如果你以斯年标准，只怕你这辈再也找不到。”文珠说：“当年我们曾公认斯年是香港最的王老五。”

“我不以他标准，只是…我没办法忘记他的影，以及他对我的影响。”蕙心叹息。

“斯年…的确是令人难忘的。”文珠也慨。“当年我实在应该拖住他，拼死也不该让他走。”

“你真孩气，”蕙心说“就算留下他的人，但他心已死，又有什么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