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讽刺也没法！”斯年也喝酒。

“文珠，想不想事？”费烈在旁边把话岔开。

“每天这幺空闲也无聊啊！”“想，但什幺？”文珠耸了耸肩。

“去你爸爸公司帮忙。”斯年说。

“不去，我讨厌他的公司里的气氛，俗气太重！”文珠说得孩气。

“那幺…”费烈看斯年一。“我们公司怎样？正好有公关的空缺，来不来？”

“公关，免了，拋面的，还得受公司的引”文珠大摇其。

斯年在一边笑，笑得可恶。

“笑什幺？难不是这样？”文珠瞪他一。

“谁敢给你气受呢？大小！”斯年还是笑笑。“你不去气人，人家巳经谢天谢地了！”

“好啊！在你心中我是这幺可恶的？”文珠怪叫。

“不是可恶，你是大小嘛。”斯年说：“任何职位，你的大小脾气不会变！”

“费烈，你们公司有没有别的缺？”文珠问。

“譬如人事经理！”斯年笑。

“傅斯年，你少气我，信不信我整杯酒淋到你上？”文珠提警告。

“人事经理就不行，”费烈也被惹笑。“其它的我明天回公司看看！”

“去你爸爸那儿总经理吧！”斯年又说。

“傅斯年，今天你跟我有仇？”文珠瞪：“蕙心走了又不关我的事，何必拿我气？”

“我是关心你，你的脾气最好总经理，真的！”斯年一个劲儿的笑。

“好！我总经理，到你的公司！”文珠盯着斯年。

“我的公司太小，容纳不下你！”斯年上说：“何况你总经理，我呢？后生？”

“是啊，斯年，你公司有没有文珠适合的工作，免得她一天到晚这幺闲，这幺闷？”费烈说。

斯年作状的想一想，说：“有！有一个位置适合文珠。”

“什幺职位？”文珠好兴趣。

能到斯年公司，她…该是近楼台，对吗？

“包收烂账？”斯年大笑。

文珠呆怔一下，也大笑起来，明知是斯年开玩笑，她当然也不会介意。

三个人笑了一，费烈忽然提议：“这样好不好？我们三个人合组一间公司，反正我和斯年都不大有空，新公司就由文珠来，说不定能赚大钱呢？”他说。

“好啊！我第一个赞成！”文珠开心。“我们三个人的公司可以叫‘三剑客’！”

“可惜你是女的！”斯年笑。

“女的又怎样？若是慧心，你敢讲这样的话？”文珠可不糊。

“我对任何人敢讲任何话！”

“怎幺样？合组公司，好不好？”费烈心地再问。

“我没问题，若只要我钱的话，”斯年淡淡的。“人力就不行！”

“好，我们现在一言为定，至于每人多少钱，怎幺法，以后再讨论！”费烈说。

“真想不到，费烈也想生意？”斯年说。

“我想赚钱！”斯文的费烈笑了。

“说起赚钱，我得早回公司，我约了人！”斯年看看表。“一笔大生意厂‘”不行！才来就走，没有诚意！“文珠不以为然。

“真的有事，”斯年再看表。“我们合组公司的事可以在晚上再谈。”

“哦！我忘了现在斯年晚上又有空了！”文珠笑。

“晚上我在家长驻候教！”斯年站起来，开玩笑的。

“候什幺教？”文珠白他一。“费烈明天到芝加哥去，我们哪有时间去找你？”

“费烈明天…去国？”斯年呆怔一下，自动地慢慢坐下来。

芝加哥离纽约很近，费烈…可是故意去的？

“是，谈一公事！”费烈淡淡的。“公事谈完也会去纽约，有没有事要我替你办？”

“没有，啊，没有！”斯年心中满不是味儿。

费烈也要去纽约？这…分明有谋。

“也不要他替你去看看沈慧心？”文珠故意的。

“不…必！”斯年的语气好生。“慧心在纽约…有他们公司的人照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