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完正事，信威推门一家意大利餐厅，只好相随。

“你煮了一星期的饭菜了，我该劳你才对。”他说。

这人！真是不牌理牌，对她极尽人格侮辱的能事，现在竟要请她吃饭！

天很快便黑了，桌上浅青雕一朵红玫瑰的灯亮了，在蜡烛形状中发淡淡的光。音乐轻柔地，很有情调。觉他一直在看她，她就是固执地不望他的方向，想当他不存在。

“你几乎是我看过电最的女孩。”他低低地说：“你使我想起那句话，妆淡抹两相宜。”

专心吃她的鱼排，一刀刀切得四四方方。

“有时看你很平凡，怎么不到一秒就可以变成绝代佳人？太奇妙了。”她愈不理，信威就愈要逗她“怎么，有没有动心要当我情妇呢？”

放下刀叉，严正地说：“我所知的情妇是装艳裹，香的，又又嗔，既能际应酬，又可以唱歌舞，我像吗？”

“你忘了说床上功夫一。”信威笑了来说：“那女人，满街都是。你这的我倒没见过，受过等教育，雅众，多才多艺。既丽贴心又应对得，既应付男人的，又满足他的心灵需要，正是古人所称颂的红粉知己。”

“你难没听过‘妻’两个字吗？”回嘴“你说的倒像妻，我没听过这情妇。”

“妻？”他冷笑说：“我的经验之谈是，当了妻，就不再是红粉知己了。”

忍住好奇，不想往下谈，尤其不想知他的情与婚姻。事实上，前的信威潇洒众，他真适合穿简单的白衬衫、仔，显他的材，再带一抹笑意，连国侍女都大送秋波，表现殷勤。

奇怪，她也看过不少男人，这才初次发现男人也可以好看，雄的气宇轩昂也能教人着迷。忍住内心不安的情绪，不该胡思想的，她必须对信威保持最远的距离。心无二用地，把鱼排、沙拉、小面包、饭后甜全吃得净净，不留一渣渣。

隔天，他们受邀去三十分钟车程外的一个牧场客。

“约翰和洁西是我在哈佛的同学的父母，这个度假木屋就是他们的。”信威警告地说：“他们人很好，只知你是我的女友，希望你别惹是生非，给他们带来莫名其妙的困扰。”

“坏事的是你又不是我。”怏怏地说。

“你想求救吗？”信威恫吓地说：“记得！他们认识我多年，对你却仍然陌生。你若轻举妄动，只有自取其辱、自讨苦吃而已，没有人会相信你的。”

本想嘴吓吓他，但丑一向是她最不喜的。约翰和洁西是陌生人，她不愿他们牵扯来。只是不懂，他为什么要迫她去？

牧场在另一座起伏较平缓的山区，荒草连天，散布的羊不多，大都被赶一排排有气的房里过冬；倒是不少匹仍在外吐气奔跑，模样大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