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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6/7)

了这些伤疤,看起来好像英雄,更迷人了呢!”

如果是以前,智威会乘机和她调笑一番,反正大家都快乐嘛!但他现在只觉得厌恶,那些腻的和妖媚的姿态,彷佛附在外的胶黏,一沾染就去不掉。

他推开女,推开诱惑,一言不发地走到停车。他以为他会再横冲直撞地开快车,但引擎发动后,一切都沉淀下来,那酸楚悲哀又浮现心。艾薇不特别,一都不,他被勒索也是老掉牙的故事。他不必太急,他们一定会再作案,到时就逃不他的手掌心了。激动的情绪至此完全平复,智威相信他又能掌控生命,回到原来的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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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旅馆那一踱步的是俞家老二信威。他一脸怒容,像随时要起来抓人似的。教他怎能不生气呢?他和在瑞士度月,丽的湖畔小屋,绵延的翠绿青山,在远离尘嚣中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,没想到一通电话就毁了一切。

“老三事了,他需要三十万金救急。”母亲玫凤在电话中哭诉。

等问清楚是“暴”一个教会学校女孩后,他怒火冲天,先不事情真相如何,他早知以智威的脾气,迟早会惹劫的。

“我晓得你在度月,我也不想找你的。”玫凤说“可是这事找你大哥又不太好…”信威很明白,德威一向人严谨,不烟、不喝酒、不玩女人,连对老婆都客客气气的,是理的楷模,是俞氏家风的典范。他那人完到达老爸老妈都怕他,所以类似这些“小事”都偷偷由信威理,免得泰山崩于前,所有活路都堵死了。

事实上,信威也是“崩”了。首先,他必须先安抚血压发作的父亲,再避免把大哥牵扯来,最后是躲开那血鬼般的新闻界和社界。但令他最揪心的是,他说要她、疼她,补偿她曾受过的一切委屈,结果现在连个月都一波三折。这些帐都要算到智威上,这次非狠狠给他一个教训不可,相信把儿的老妈也不敢反对了。

门开了,是慌慌张张的克里欧。“人还是没找到吗?”信威捺着用英语说。

“我听人说他到酒店,我赶去,又晚一步了。”克里欧说。

“什么?这时候他还有心情跑去喝酒?”信威震怒。

“不!不是喝酒,他是去找荷西算帐,就是勒索他的那个哥哥…”克里欧赶忙解释。

信威一来,克里欧就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。他是信自己的弟弟绝不会龌龊事,必是中了人家的圈,可是无风不起狼,智威要不是那么自命风,也不会教人抓住小辫,恶意勒索。

这时门又开了,男主角回来了。信威张要骂,看见智威脸上青了几块,额瘀血,手缠纱布,整个人苍日憔悴,显现从未有过的落魄病态,他只能先说:“克里欧,快叫医生,他不是还在大厅等吗?”克里欧去,现场没有外人后,信威就发作了。“你这次楼真是大了,创了我们俞家的新纪录。你不会玩女人就不要玩,勒索也罢,一千万金也罢,但『暴』两个字,你教大家怎么人?”

他本来以为好辩的智威会提一大堆名目来为自己脱罪,他们兄弟就常玩这你来我往的斗智游戏,但此刻智威却一反常态,任由他骂,一张脸没有表情,害他愈骂愈没趣,声音也小了许多。医生来了,智威随他检查上葯,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德行,连痛也不吭一声。

这也是一奇,智威向来起哄当小丑,看病也不肯安静,记得以前他最怕痛,小学时有一次生病,母亲替他刮痧,用一下两百元台币的代价才令他就范,这还成为家族里的一大笑话。可怎么他现在又那么有英雄气概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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