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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5/6)

还有撞球、桌球及桥牌台,这装置是叶辛潜从国带来的习惯,他甚至算是个中手。

为了这个晚宴已经忙碌了好一阵,加上帮余阿姨代音乐班及去大学旁修中文课程,觉有些力透支。其实,她本来还算健康,以前去医院当义工时,比这更苦、更累的都有,但最近她老睡不好觉,一会儿惦记着疗养院里的母亲,一会儿是秦履宏从哈佛打电话要她回家,但最烦的是,叶辛潜老在夜人静时,在她脑海中徘徊不去。

又是两星期过去,他们碰面的机会极少,最多错个,连都来不及。而那短短的一晤,却会影响她整天的心情,甚至不断回想他的眉、表情及姿态各代表什么意思。

依然是化不开的排斥和怀疑吗?

今天,他早早现,吃饭、谈笑,接了几通电话,打了几局撞球,就是离她远远的。即便如此,她仍觉到他的存在,四周的温度彷佛升,人也莫名地情绪亢。

总之,那义卖会场休息室的冲突,像温温的火,不灭地在她心里燃烧着,并不随时日的增加而减少。

反而是章建哲,一见她便嬉笑睑地黏着,有如多日不见的老朋友,雅只好冷冰冰地应付着,等到差不多时候便准备离开。

叶辛潜坐在后,半军师地替她的牌主意,而另一半的他呢?却穿过白亮的灯,看着指挥茶饮料的雅。她今天上是淡粉的洋装,发极有层次地垂下,比以前都有行的味,但那聪慧的气质仍令她与旁人不同,永远像盏引他光的聚光灯。

她的存在,不是否在前,对他而言都是困扰。但让她走,却又不太对劲,因为他已习惯在回家时,闻到她留下的气味,受她白天在这屋里的活动,像厨房、客厅、浴室、饭厅…只有他的卧室,她不曾驻足。别问他是怎么知的,他就是能觉,那冷冷清清的蓝白寝中,没有她的连。

“怎么?你跟那小助理分手了?”章建哲攀着他的肩说:“才几星期就厌倦,她是中看不中用吗?”

“别胡说八,我从不和员工牵扯。”叶辛潜白他一说。

“那天我和曾如菲都看见了,她的睛好绿呀!”章建哲说。

“我说没有就没有!”叶辛潜瞪着他说:“你也不许去惹彭小,阿嬷好不容易有个称心的助理,你若搞砸,就由你负责!”

章建哲嘿嘿几声,雅正好走过来,站在一段距离外对说:“老太太,没事我就走了,免得太晚搭不上车。”

斑荣牌摸顺了,开心地说:“辛苦你了,现在天黑又下着雨,你确定不留一夜吗?房间多的是。”

“不了,我明早还有课。”雅目不斜视地回答。

斑荣后,雅就穿上鞋和外,没再招呼谁,默默地离去。

章建哲闲闲地说一句“彭小在台湾没亲没戚的,到底要回哪里去呢?”

动了叶辛潜的心事,他不也日日在思索这个问题吗?这时,外面响起几声闷雷,雨有下大的趋势,彭雅走时似乎没有带伞…章立珊打牌打累了,就到楼上去休息,由章建哲代替。叶辛潜则脚不听使唤地走到车库,将奔驰车开来。

很快的,由细雨斜斜的车窗外,他看到独行在小巷间的雅

他停住车,下车窗对她说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没料到雨会这么大,发和衣服都半了,在这一雨成冬的秋夜,滋味不甚好受。当她听到叶辛潜的叫声,又见到宾土车时,吓了一,直觉反应说:“不必了,公车站牌就在前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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