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保障名额，她一样得了哈佛医科，你可以多向她学习。”

“我嘛向她学习，若是公平竞争，哈佛医科还是有我的位署，我大学的GPA可比你，请别发男沙猪的言论。”雅不服气地说。

“哦，对不起，我该看自己嘴的。”他陪笑说。

唉，这人一都不懂得她的喜怒哀乐，她真要托付终吗？母亲说过，嫁就要嫁给真正的人，但她从未尝过牵挂肚的情滋味，如何分辨这样的往是对，还是错呢？

真希望母亲没生病，否则她就能够指她许多人生的迷津及对未来的抉择了。

母亲说“熙”是她的，那么，没有母亲的自己，不也像失了的草，一直独自在风雨中飘飞吗？

雅一早便开车来到皇后区的疗养院，一栋六层的楼房，在清晨的光下，有着净的觉。唯一让人到不安的是斜对面的墓园，在一片青绿的草地上，虽然很，但死亡的气味仍地侵扰着人心。

伍涵娟发病后，原本住在家里，请不同的看护妇来照顾。为了不想离她太远雅不像哥哥选了别州的学校，反而待在纽约市内，好方便回来探望，但没想到这苦心安排，也阻止不了伍涵娟被送疗养院的命运。

为此，雅和父亲闹过一阵，情差决裂。

凭心而论，付了昂贵的费用，这所疗养院还算完善，在习惯由那些陌生人来照顾伍涵娟后，雅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既成的事实。

伍涵娟是属于安静型的病人，危险是零，所以有开放的病房，面对一扇大大的窗，天气晴朗时，一天还可以去散步两次。

她自院来，都没太大反应，醒的时候，除了吃饭、服葯外，就是静静地坐着，让时间在旁一分一秒的过，偶尔她的睛会随人及光线移动，但那只是婴儿式的无知反应。

“她算植人吗？”雅曾问。

“比较像自闭症吧。”医生这样回答。

“外面的人给它一个很好听的名字，叫冷酷贵族。”一位老护士说：“你母亲就有那气质，傲地有如中国皇后哩。”

是的，剪短发的伍涵娟，长年少见光，不再懂得哭笑，也没有忧虑，反而年轻回去。五十多岁的妇人，看起来像三十多岁，如此的容貌、心智和年龄，形成一完全不成比例的大混，有着一很诡异的悲哀。

病房，雅照例给伍涵娟一个拥抱，并问护士苏珊说：“我们的中国皇后还好吗？”

“像平常一样乖。”苏珊回答：“不过，昨夜有件怪事，她突然对我笑…也不算对我啦，反正，我没看喔，但医生并不兴奋，说那是反作用。”

又是悲观的评估，雅替伍涵娟拢拢发说：“妈，我今天要念一封信给你听，有错字的话，别骂我喔。”

接着，她用最甜的声音读着：“熙，你来了，你又来了，这次你把我拉到梦的最，梦中之梦，害我的魂必须唤我的魄，全都差回不来…”

雅每断一句，就仔细地观察伍涵娟脸上的变化，每次都期待一个新希望，但结果却令人失望，她读到嗓都沙哑了，伍涵娟依然是面无表情，除了自然的眨外，连个细微的肌牵动都没有。

“妈，到底谁是‘熙’，他是你的人吗？你是不是因为他而疯的？妈，对我说话呀，我好不容易才发现这封信，你再故意地无动于衷，教我怎么安心的到波士顿去念书呢，爸有了新婚的太太，哥也远在旧金山，以后就不会有人来看你了，你会在这儿发霉、发烂到死，你知吗？”雅太激动了，竟一把推倒了伍涵娟。

伍涵娟直直地躺回枕上，像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