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但…怎么可能？朦胧中醒来他仍困在那房间，他找不到暗门…怎么回事？

“你对古老旧屋很熟吗？”他问。

“从小我就住在里面，我们两代都为老爷和少爷工作，从我父亲开始。”

“二楼有间很大的睡房里是不是有暗门？”

泉伯诧异惊讶的神情。

“你怎么知？那是少爷和夫人的睡房。”他说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司烈骇然，那么…他的那些似真似幻的梦境是真实的了？

“最近你去过旧屋吗？”司烈再问。

泉伯有丝忸怩不安，犹豫一下，终于说：“夫人不准我去旧屋，但是…我是在那儿长大的，我总是去清扫一下。失火前一天我还去过。”

“你没发觉旧屋有人？”

“有人？不会，夫人不许任何人去，我是偷偷去的，”泉伯正。“有一次我几乎被夫人碰到。”

“董恺令自己去那边？”璞玉问。

“不不，我不知是谁，因为夫人自己也不去。只是…只是那天晚上我觉那背影是夫人。”

“你觉？你没看到？”

“我不敢看，夫人…很严厉，”泉伯中有惧。“但是…我知是夫人。”

“凭甚么知是她？”

“我知，一直都知，”泉伯一气。“夫人在我四周我一定知，三十年前少爷去世那夜我也知。”

“你知甚么？三十年前少爷去世那夜？”司烈忍不住问。

“不不，我不能讲，我不会讲，”泉伯忽然间有了戒惧。“你们是谁？我为甚么要告诉你？”

“我们是你少爷的朋友。”阿尊说。

泉伯盯着阿尊，仿佛在研究甚么。

“真的？你们是少爷的朋友？不骗我？”他把视线移向司烈。“你是少爷的…甚么人？”

“你以为呢？”阿尊抢着答。

“我不知，但是那么像少爷，我偷听夫人说过，你是那个女人的儿，”泉伯知的事可真不少。“会不会是少爷他…”

“是，你猜对了，”阿尊不等泉伯说完。“否则怎么这么像？”

“你…真是少爷…少爷的…”泉伯不能置信的喃喃，说，突然就下泪来。“怪不得夫人…容不下你。”

“你说甚么？”司烈皱眉。容不下？

“我知她想甚么，三十年前她的一切还不够？她…她赶尽杀绝，太狠心，太狠心了。我真的不放心，一直跟着她，知总有一天她还要害人。果然，她又像当年对付少爷一般的对付人，我…我不能让他再得逞，我一定要阻止她，一定要，一定要。”

泉伯的话渐渐变成模糊的呓语般，昏黄的中一狂的光芒，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，伤楼着的背仿佛也突然直。

“这一次她不能成功，她不知我一直暗中跟在她后面，我只是个又老又不中用的下人，她不会注意我。”泉伯大声笑起来，笑得泪鼻涕一齐。“她不会成功，一定不会。”

“她了甚么？”璞玉追问。“当年对少爷了甚么？如今又要甚么？”

“当年，当年…”泉伯哭得好伤心，好凄凉。“少爷他…他是被害死的。”

“你胡说，”司烈怪叫起来。心里，他还是维护着董悄令。“你少爷明明病死的。”

“你们不知，谁都不知，是她，我亲看见是她，每天在少爷的汤面里下毒，是那慢的，分量又少的，本查不。少爷是被慢慢毒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