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月柔说：“荣轩说还有另一份在他办公室里。”

“谢天谢地！我再不传过去，郑先生会大发雷霆的。”亚珍忙接过去，又到荣轩的办公室。

“他自己忘了，还要大骂人？”月柔跟去问。

“也不是骂人，郑先生很少发脾气。”亚珍边找东西边说：“只要他一严肃起来，就有吓人。”

“我了解。”月柔微笑说。

“我想他不会给你脸看的。”亚珍说：“他每次一看到你就笑容，他对我们才不会这样，我常常忘记他才三十二岁，都有他已经四、五十岁的错觉。”

“有那么严重吗？”月柔问。

“你才知！”亚珍说。

月柔站在玻璃窗前，看着路上如蚁动的漂人群，她常为荣轩年纪轻轻就能闯如此一片事业而到骄傲，但他的心却是沉重不快乐的，她如何才能让他回到正常呢？

和亚珍告辞后，月柔想赶去圃。走到底楼大厅，已大腹便便的晓真迎面而来，想躲也没地方躲，自从三个月前宴会后，她们没再见过面。不知她对荣轩这次举动又有什么看法？月柔有些不自在。

“嗨！你怎么来了？是坊的事吗？”晓真先开，十分络的样。

“不。只是帮荣轩送一份文件而已。”月柔说：“快生了吧？”

“下个月。”晓真摸摸肚：“我现在像一只大笨象，真希望早生下来。”

“知是男是女了吗？”月柔问。

“照超音波，是个女孩。”晓真说：“这几天踢得特别厉害，仰德好怕我早产，明天早上一签完约，他就飞回来。荣轩要晚一个星期，他告诉你了吗？”

月柔胡，荣轩什么都没说，她不想谈这方面的话题，只客气说：“祝你有一个健康的宝宝，再见了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晓真说。

才走几步，晓真突然叫住她说：“月柔，上回我说想和你小聚，不是随便说说而已。只是荣轩一直不准我接近你，今天恰巧碰到了，我想和你谈谈，可以吗？”

荣轩不准晓真接近她，为什么呢？带着满心疑问，她随晓真到附近一家心铺，刚好是下午茶时间，人还不少。

“最近一天都要吃好几餐。”晓真叫了一堆糕说：“中午吃完一个大便当，四还要几个面包，有一次忘了吃，差饿昏了呢！”

“妇都是这样的。”月柔笑着说。

“你好像对妇的事满了解的。"晓真无心地说。

听者有意，月柔忙解释：“我小叔叔的太太才生了一个女儿，怀期间她什么都对我说，所以我也快变成专家了。”

提到沈绍扬，就不免想到往事，两人静了下来。

“月柔，过去的事，我一直想说对不起。”晓真很诚意地说：“当年我实在太鲁莽冲动，才害你受了委屈。但相信我，我真的没有想到郑妈妈会那么疯狂，事后我好难过。简直就像我自己被打一样，你肯原谅我吗？”

“过去的事又何必再提呢？”月柔说，她实在不想揭旧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