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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3/6)

我说过我们要同睡一张床,你忘了吗?”他语气凶狠地说,与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:“快把东西搬过来。”

月柔呆呆站在原地,依然咬着

“拜托你别再咬了,它又要血了。“他似乎无法忍受地说,表情和态度都表示了他的绝不妥协。

半晌,她只好认输地到客房拿她一个旅行袋里装好的衣服。回到走廊,他仍霸在卧室的门,双臂横卧前。面容严肃,像一尊雕像,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
月柔气,尽量缩小,从他面前经过,脸仍不争气地红了。十年前他们是有过肌肤之亲,但少年不解事,她对他的还是模糊懵懂;如今他是个成熟的男人了,比以前更健壮、更刚味,一举一动都充满着侵略,对她而言,和面对陌生人几乎没有两样。

“就这么一?“他的声音中又有新的怒气。

“我想也许两三天就结束了。”她诚实地说。

他旋风般地冲过来,抓住月柔,两人重心不稳,全跌到柔的床上,他压在她上,恨恨地说:“两三天?我辛辛苦苦布置这一切,就只值两三天?你以为我在什么?玩家家酒吗?”

月柔受到大的力量,在他结实的肌与纯男气味中,她隐约想起一属于久违记忆里的觉,像骑机车地贴着他的亲密,像后在黄昏的相拥而眠。她双眸明亮地看着他,波盈盈动,两颊如醉酒般酡红。

“该死!”他吼一声,突然低吻下来,由用力到轻柔,又轻柔到用力,辗转品尝着。

月柔努力克制自己,但那埋多年的情又被唤起,她任他耳鬓厮磨,任他为所为,不由自主如绽放般迎着他,如此熟悉自信。直到她衣衫和,到他的手碰到她,她才夺回一丝理智,奋力地想推开他。

荣轩仰望涨,肌,但仍受到她的抗拒,于是气地放开她,坐在床沿。

月柔赶遮掩自己,忽然想到曾在腹中存活过的孩,没经思考地脱:“你有没有准备好什么预防措施?”

“什么?”他眯起,不解地问。

“避!”她快坑讵这两个字,她必须保护自己。

一僵,脸上浮危险的神,他说:“你似乎很有经验了…”

“我…只是不想怀。”她往后退,陷在床中央。

他一转又扑向她,把她嵌得死,两人密密相连,连一丝气都透不过。每一句由他臆中传的话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心上:“这些年你又经历了多少男人?日本的新女主义、开放的社会,以你的貌,很多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,对不对?在我之后,你总共有多少个男人?”

“不你的事!”月柔全无力,嘴上却倔

“现在却我的事!”他有些暴地说:“不论你有多少男人,我统统要将他们由你记忆中抹去,从到尾就只准我一个人,你明白吗?”

他的如狂风暴雨般吻遍她上的每一,留下一的痕迹。她的每一个抗拒,都变成彻底的投降与开放,使双方的肢更赤缠。

他几乎失去理智了,月柔是十足的女人了,比以前更丰,所有的稚青涩已不存在。那如丝的秀发,那散发着的芳香的柔肌肤,那充满情的绝脸孔,那令人销魂的纵情缠绕,在在使他如痴如狂、情难自禁,只差没将她用力碎。

“说,你是我的。”他的在她上。

“我是你的。”她昏昏地说,可以尝到他的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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