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我本来是不想提的，但我又真的很想对你说清楚。若说到女老师诱惑我，那是孙老师，不是你。”

桑琳停下来，惊异地望着他。

“每次看到你这表情，我就觉得你应该比我小，很多事还等于无知。

呀！先别抗议，”他急忙又解释：“你没注意到吗？孙老师特别带男生班，她上课时声音特别嗲，睛老用瞟的，长发甩呀甩的，一有空就教我们念情诗。她教我国文两年，动不动就找我谈话，还叫我写诗给她…虽然我才十七、八岁，心里却很明白我算长得不错，也曾引过一些女老师。但桑琳，那不是你，你和她们完全是两回事。所以当你说孙老师离婚时我并不意外，我早就猜到她过得并不幸福”

“你们这些男生，竟然这样批评老师？”她不禁摇摇。

“我没有批评她，只想调一件事，当我说你时，既不天真也不幼稚，而是以一个成年男的心来待你，我脑中想的全是要娶你及与你长相厮守的事。我不是一直都很努力吗？我试著你的生活、接受你的想法，拚命赚钱…我了那么多，如果你再不动，那就真是太铁石心了。而我呢？恐怕只会到老、到死，永远可怜…”

桑琳站定，看着他期待的眸，叹气，又继续往前走。

远远的大楼有一座钟，标明此刻是夜三十分。两人都不觉得累，因为他俩的心在河，赌的是人生，一旦下了注就收不回。

大楼虽然栋栋都是漆黑的，但有些二十四小时的店却给了他们温及光明，陪他们在这漫漫长夜倾谈著、辩论著。

有电话亭时，他们会拨杜明峰的号码，而他会在电话那说他们疯了，最后再加上一句医院没事，叫他俩有话慢慢讲，千万别自相残杀。

渐渐的有地工、有些车陆续现，天不再是沉沉的墨黑，东方现了淡淡的霞影。他们经过一座公园，和晨跑的人打著招呼。突然，桑琳扶住一棵树，接著脸都皱了起来“我的小了！”

走太久的结果是好痛好痛！她抓著林世骏的手臂，那痛似乎要撕裂她的肌般。

“坐下！”他安置好她，将她的伸直，扳开脚掌。

“好些了。”她虽这么说，泪却已挂在角。

“早告诉过你，教书的人要多双脚。”他蹲在她面前，手指轻轻著她的小肚，一圈又一圈，缓和著那僵直的觉。

他的手带著糙，赤地过她的肌肤，觉像一团火，燃断了所有疆界与障碍，只剩下他们彼此间的亲密。

她抬起看他，他也正凝望着她，眸内只有纯真的。没错，她曾经动心、曾经萦怀，她知自己再也碰不到如此心意相属的男人，她能让他愁怅而去，悔恨以终吗？

她伸手，摸著他的脸颊说：“阿骏，这不只是玩火，你要想清楚，那火焰虽然灿烂丽！却可能会将我们焚得尸骨无存。”

“我知。”他说的斩钉截铁。

“这也不只是掘一井，享受那甘醇的，事实上，那结果有可能是足以埋葬我们的地狱渊。”她又说。

“我知。”他仍然言简意赅的回答。

桑琳再也无法说什么，只能扑到他怀里，像女人对她所的男人般的依恋和顺服。

林世骏激动地拥著她，她的小在他壮的前，多像是个易碎的瓷。他吻著她带著香的发，角不禁微。

天已大亮，他们整整走了一夜，穿过半个市区，才决定，她将不再抗拒。

罗凤秀动手术后，呼方面受到影响！常需要靠机辅助。两个月后又不幸得到肺炎，治疗速度极慢，不时陷度昏迷，医生都提醒桑琳要有心理准备。

六月底，罗凤秀因一痰除不去，呼衰竭，结束了病痛折磨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