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茵。”他静静地看着她“这几天我想了很多。我和你，形同陌路不可能，当朋友很困难，现在似乎只剩下一条路。事实上，这是以前你的提议，我不过是拿来引用而已。”

孟茵手握着咖啡杯，他是指什么提议呢？

“那年夏天在淡河畔，”他停顿一下说：“你曾问我，我们只当情人好不好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那只是我以前的幼稚想法，你还提它什么呢？”她的双颊辣辣地着，不得能有个地钻下去。

“我给你的答覆或许慢了一些。”他无视于她的坐立难安说：“但我现在可以肯定地告诉你，我接受。”

“你疯了！”孟茵惊得差打翻咖啡杯，又不得不压低声音说：“四年前的话哪能算数？而且，你已经有个论及婚嫁的女朋友，怎么能再说这话呢？”

“那当年你在国已有沦及婚嫁的男朋友，又为何还要那提议呢？”他上回驳，神情十分严肃“此刻我们不过是角互换而已。”

“我那时候没有和他论及婚嫁！”她脱而。

“是吗？没有论及婚嫁，为什么才一下就订婚？想必是情已到达某程度了吧？”他脸不太好地说。

“我…”孟茵有满腹难言的苦衷，只有把话锋一转“不！你不是那人！你说过，你和我不同，你不会故玄虚或用情不专，你既然有了女朋友，自然不会找我当…情人…”

“人都会改变的，不是吗？”他盯着她的光依然不放松“林圣光曾说我太讲德，容易为人所利用，我以前不懂，但我现在逐渐明白了。我常想，我或许就是太调君风度及原则，才会败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，失去了你。”

“天呀！你把它说得像是一场战争。”孟茵不敢相信耿直的何永旭会说这样的话来。

“男人一旦脱去文明的外衣，都可以是野蛮的战士。”他突然皱眉说：“告诉我，那个“未婚夫”去了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加战场了？”

“不你的事。”她生气地说，恨他这蛮横态度。

“说得好！你的男朋友不我的事，我的女朋友也不你的事。”他的内有着冷冷而定的光“只当情人，不讲承诺、不必负责，不需顾及任何人的想法，快快乐乐地狂一场，这不是你当年所要的吗？”

“不！我现在不要了。”她心痛地回答。

“那么，你现在需要什么呢？”他神情不变地问。

孟茵觉得自己陷在一团混中，她为何不能一走了之就算了，还来吃什么饭？谈什么天？结果白遭一番羞辱罢了。

“我想了很久。”他继续往下说：“夫妻、陌路人、朋友，我们都不成，只有情人是最好的方式了。”

“不！”孟茵终于受不了的说：“我不能赞同你的论调，别说我们之间已没有男女情，而且，你边还有一个女朋友，我…我不能陷这三角关系，去不德的…”

她再也接不下去了，只能站起匆匆离去，完全忽略了何永旭中的痛苦和沮丧。

一阵寒风来，仍驱不散她火的颊和迷的心。这个何永旭是个十足的陌生人，以前他再怎么愤怒，都还是力自制、谨守原则，绝不会“违法纪”之事。

太可笑了！四年前，她只想当情人，是因为太他，怕婚姻的丑陋面会扼杀情。四年后，他要当情人又是为了什么？轻视？报复？惩罚？游戏？还是一非得到不可的心理？

走到家门，孟茵心有所地回过，见何永旭站在一段距离之外，和她个后，就把车开走了。

在这个时候，他还要像正人君般护送她平安到家，不是太讽刺了吗？她心里沉重地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