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，看能否再柔一些，好吗？”

“没问题。”晓青回答“不过下次别带小凤来，否则原来要哭死的，会变成笑死。”

“是，二小。”天宇故意说。

晓青临走前，他由柜拿一个长盒，说：“这是上回我到荷兰买的娃娃，送郁青的。我知她搜集世界各国娃娃，所以我买了一个。”

“想得真周到，那我呢？”晓青说。

“我没听过你搜集任何东西呀！鞋如何？”他笑着说：“我有买荷兰的屐木，要不要？”

“谢了！”晓青白他一“我又不是伊黛或艾薇塔。”

“人家伊黛年轻时可是人胚，我有一位世叔曾到菲律宾采访过她，说她肤弹可破，若盈盈秋，几十年来，他还没见过可与她匹敌的东方女。”天宇左右瞧一瞧说：“你要当伊黛也行，我来当顾问。”

“算了，男人女人欣赏的角度不同，女人讲究不人间烟火，男人要秀可餐的。要当伊黛，不如当我自己！”晓青不屑地说。

“什么是你自己？”天宇脆和她抬杠“每日打扮得漂漂亮亮，不事生产，等着嫁给小开或医生吗？”

“有什么不对？”她讨厌他的气。

“抿灭人，没有情嘛！”他说：“像你，她真的林仲颐吗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，而且崇拜得不得了。”她加语气“人家是留英的，既有满腹学问又有绅士风度。”

“留英？我还留太空呢！”天宇讽刺说：“混个学位，人人都会。教你别把读书人看得太神圣，揭开表面，全都是自私自利的伪君。还不如我这苦实的情中人，放几个都代得清清楚楚。”

晓青忍不住笑声来说：“人家嫌臭，你还说是香，真受不了你！”

“你们名门淑女才是把臭当香，香臭不分…”他不示弱地说。

“不和你啰唆了。我得快回家，不然又挨骂了。”

晓青轻快地和大家说再见，方才对小凤的怒气也过去了。她这个人很直，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。现在她满脑都是曲的事了，只要把小凤的嘴关起来，再放想象的MTv中，仍是可行的。

她一边哼歌，一边赶回家。

周圣平把响个不停的闹钟下，又蒙大睡。但他脑袋却清楚得很，不行！再晚就要误了汪院长的约。可是他连续值班三十几个小时了，才睡不到六小时，实在有必要再躺一会，实在太累了。

五分钟后他勉自己爬起来，一下床不知踩到什么东西，痛得他哇哇叫，人也清醒了。

黄昏的夕由窗帘的隙透。他跩着脚走过去，一把拉起布帘，由三楼往下望，车龙，与他像是两个世界。自从他当了医生，不！从他当医学院学生苦读起，晨昏颠倒之际，就常觉得四周很陌生，恍惚在不同的时空中，与正常人隔离着。

转向屋内，房间真得不象话。以前老妈会来整理，后来海玲也跟着来，俨然有取代之意时，他就拒绝家中的任何一个女生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