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一女，她一直望再抱第二个孙，很重男轻女，但是没办法，传统嘛！”幸容又冒一句说：“你和我二哥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这样一个急转，宛云没有防到，只愣愣问：“我不懂你的意思？”

“二哥最近都独自回爸妈那儿，有些全家动的场合，他也说你病了，妈才会有你怀的想法。”幸容一脸疑惑：“若不是生病，就是你们吵架啰！”

宛云完全不知柯家的活动，靖宇已经开始排除她了吗？原以为自己不在乎，却仍有受伤的觉。她尽量用不破绽的说词回答：“我们没有吵架。有几次我真的生病，有几次是靖宇认为那些场合不太适合我，所以没让我去。”

“他们男人懂什么？女人有女人的世界，你别尽信他的。”幸容想想又说：“你虽然是我嫂嫂，但比我小了几岁，有些话我要劝你。柯家是个大家族，人多嘴杂，你这样三番两次不面，已引来许多闲言闲语。爸妈是老一辈的人，心里难免不兴，只当你不识大、不尽孝，这对你和靖宇都不好。”

幸容果真是有目的而来的，宛云心中极苦，表面却淡淡说：“可是靖宇并不在乎。”

“在柯家，一向是男人事，女人人，靖宇从来不这些，你要为他打才对。”幸容说。

“你们一直认为我不柯家媳妇，对不对？”宛云坦白问。

“我…那只是刚开始，现在大家都喜你的。”幸容不自在说：“我们也只是觉得你太年轻，阅历又不够。你知，二哥一向对女人很钝，我们希望他能找个帮他，而非拖累他的。”

“就像孙丹屏一样的女人。”宛云替她接完。

“我没那个意思，况且那是过去的事了。”辛容脸上不再有笑容：“大家都看得来，你和我二哥并不快乐，我只想找原因，帮助你们而已。”

“而你们以为问题在我上？”宛云声音有些不稳：“真正的原因，你应该去问你二哥才对！”

咖啡再喝下去更苦涩，宛云匆匆告辞，带一肚悲愤。她欠他的债，可没有欠整个柯家呀！

回到家时，她用力关上大门，以发抒自己的怒气。一转就看到脸也极不佳的靖宇，她吓了一，他今天怎么早归了？

“你去哪里了？”他存心要开战的样。

“你去哪里都没有告诉我，我又为什么要向你报告？”她也没有好声气地说。
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？是不是不可告人的？”他极为严肃，态度充满警告。

她不怕他的胁迫，但讨厌再纠缠不清，于是说：“我不知和你妹妹去喝咖啡，算不算是不可告人呢？”

“幸容？她找你什么？”他眉拧了起来。

“还不是再一次提醒我，我多不适合柯家的媳妇，说我多不上你，说我多不尽职责，不去柯家尽孝，说我让你多不快乐。”她愈说火气愈大：“柯靖宇，我的恩怨只及于你，并不是整个柯家，你为什么要害我，要把我塑造成那么恶劣的形象？”

“你会在乎你在柯家的形象吗？”他冷哼一声问。

“我是不在乎，但我不喜人家背后耍，诬陷一些信雌黄的事。”她说到一半才发现雷了。

“耍？是谁先耍、先诬陷的？”他果然爆发了：“是谁说我欺骗女人，又咒我无妻无、绝绝孙的？当初你把一切债算到我上时，有没有问我喜不喜呢？”

又要重新循环了，像几生几世偿不完的孽债，她捂着耳，受不了地叫着：“是我的错！我不该去向无法无天的柯家讨回公，我更不该惹上宁可我负人、不可人负我的你。我错了，你也教我自恶果了，你还要我还债到什么时候！”

他瞪着她，中有说不的悲凉，一会儿才缓缓说：“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教我上你。我以前你多，现在就恨你多，你慢慢去量吧！”

他说完就走书房，门砰地关上，留下震慑的她在客厅，四周是化不开的晦暗。

天了，人行上的树开满了白和黄的小。宛云在向晚的街闲逛着，靖宇又不回来吃饭，她把煮到一半的饭菜丢掉，自己跑来。再不呼新鲜空气，她恐怕要疯了。

她上穿著幸容送的雪纺洋装，像一个神秘的贵妇，每一家品店都受到忱的以前是没有钱，舍不得买东西；现在是钱很多，却失去购买的望。就像以前没有给别人，徒留怅恨；如今满腔的送不去，亦是怅恨。人生不是荒谬、矛盾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