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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7/7)

“变化才好呀!人若不变,则是一滩死,永远不会有步。”宗天打哈哈地说。

这一来,季襄更觉得事有蹊跷,想再探寻,宗天就开始满嘴的葯草名。到了长长的竹篱前,他更指着满园的奇异草说:“忽冬、紫背鹿衔草、赐米草、青箱、着手香、鱼腥草…还有大的银杏树。”

德坤被声音引了来,看见来客便说:“季襄,是你呀!稀客!稀客!”

“师祖。”季襄恭恭敬敬他称呼。“闭门家中坐,徒孙天上来。这还多亏我那收徒弟的儿。哈!炳!”

德坤兴地说,并引两人内。

混合的青草葯味充斥在宽敞的空间内,向北的墙堆满了医书,由古老的素问、灵枢、黄帝内经、神农本草经、伤寒论…到近代的本草纲目、医宗金鉴,无所不包。

几个红泥小炉以不同火候,滋滋熬着葯材。桌上一排瓷钵、陶罐,甚至洋玻璃瓶,标着娱蜕、斑鳌、砒霜,川乌、雷公藤、蝎等名称。

“爷爷,我不是叫你别碰这些剧毒之吗?”宗天一看,脸大变说:“一个不小心,可是致命的!”

“小伙,注意你说话的态度,我吃的盐可是比你吃的饭还多。”德坤上以教训的吻说:“对我们习医的人而言,自然万,没有毒或不毒之分,只有有效或无效之别。还记得我告诉你的故事吗?华佗由观察蜘蛛,而解了黄蜂之毒;孙思遨由鹳鸟,而找到治风的‘老鹤草’。天地形成,有一,必有另一克之。”

宗天听到最后两句,若有所思,沉默不语。

“师祖说的是。我虽不习医,但在练武及从事革命工作时,鸿钧师父也常拿这些故事教训我,甚至对我的科学研究,也有莫大的启发。”季襄试着缓和气氛。“没错。中国之学,古博;西洋之学比之,不过是一稚婴孩而已。”

德坤心情一好,又问:“方才听送饭的伙计说,你带了新娘来了?”

“对,她等一下会上山向师祖请安。”季襄说。

“很好!很好!”德坤叠声说,又转向宗天:“你师兄都成亲了,你怎么一动静都没有?”

宗天愣愣的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这完全不像平日捷灵活的宗天。季襄半玩笑地说:“他这娶妻病,恐怕要琉璃草才治得好。”

“琉璃草?我不知这玩意见还能治病?”德坤很认真地问。

“宗天是对一个会绣琉璃草的姑娘犯相思。”季襄笑着说。

“师兄,我说过,我早丢了那帕了!”宗天抗议

“犯相思?那八成是程家的姑娘慧梅。”德坤兴致很地说。

“爷爷,我并不喜慧梅,你们别老把她推向我,让大家都难堪。”宗天说。

“我猜是范家的姑娘。”季襄随猜着。

“范家?是湘秀?不会吧?当初宗天死说活说都不要,人家现在都准备嫁啦!”德坤不解地说。

“我只晓得范家有个湘文。”季襄又说了一句。

“不是湘文!湘文早订亲了!”宗天急忙说,打结。

这反应又太过度了!季襄对男女之情一向不甚锐,他提琉璃草或湘文,并非真的有所联想,只是想开开宗天那条手帕的玩笑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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