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气又豪，只可惜我已订了终；不过，天涯何无芳草，北京城那么多姑娘，总会碰到你的有缘人。”

“不必安我，我是个能够接受失败的人，无缘就是无缘，我绝不人所难。”

他苦笑说：“我最气的是牧雍，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，害我了那么大的糗。”

璇芝只要不声，必会造成两个男人之间的心结及芥，但她的心尚未如此狠毒，只有委婉地说：“牧雍是我极远的表哥，并不清楚我的事，他所说关于我的分都是不准的，你不必向他打听我。”

“所以，他也不是有意瞒我的。”他自己下结论说。

“嗯！”璇芝用力。

那日，克宇仍很有君风度地送她回学校，两人一路谈着，气氛很友善，也比以前络许多。

待璇芝一人独，湖畔的情绪又回来，扰得她什么事都没办法，而那愁绪多半是牧雍和曹小双双离去的情景，还有他要将她“推”给刘克宇的事实。

她在房间内不断地来回踱步，但愈走愈窄、愈想愈闷，好像她那找不着的痛苦及迷惑，只能发声声怨叹。

牧雍也在梧桐树下来回踱步。

他是曹司长的座车一到胡同，家门也没，就骑着自行车往女师飞奔而来。他不知宁欣回来了没有，但他人就是一刻也静不下来。

然而，自行车才停下没多久，就偏偏被他撞见克宇送璇芝回宿舍的场面，他们两个单独相，又谈笑风生，看得牧雍七孔生烟，人像要烧起来一般。

这个璇芝也太不知避讳了！虽说现在讲究自由开放的风气，但女仍要顾及名节，她这样随意和男走在大街上，成何统？至少她和他的如意婚约尚未结清，总要有些顾忌吧？

还有克宇，太不讲朋友义了！他不是一直暗示璇芝是追不得的吗？克宇竟还当他的面，带她去游山玩，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君不夺人所…呃…反正很不应该就对了。

他这一生从没像这样失去控制地愤怒过，但气归气，他的内心仍有一丝理智告诉他，他没有理由来涉别人的自由往，所以他不敢真的唤璇芝来问话，只能在她的窗外像个疯般猛绕圆圈。

璇芝打开窗，想看梧桐树，却看到立在树下望着她的牧雍，两人四目接，全是藏不住的苦涩。

他是来监视她的吗？他还敢来？璇芝心如浮涌的，漫湮一切，还来不及思考，人就走宿舍。

“你…你又来什么？”她一见他，就冲说。

“我正好看见你和克宇状似亲密地走回来。”他的语气中有很明显的指责。

“你没资格我！”

这话对璇芝而言无异是火上加油，她更愤怒地说：“你自己还不是在外面公然和曹司长的女儿双对吗？”

“我那是应酬，旁边还有许多人在场，我和曹小从来没像你和克宇这样单独走在一起过！”牧雍回驳说。

“单独在一起又如何？还不都是拜你所赐！”她提起就一肚怨！

“你竟鼓励他来追求我，不但用了‘同意’两个字，还更扬言要‘担保’！你这不是太过份了吗？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！”

“我…我并没有…”

牧雍解释不下去，只说：“无论如何，不用我的‘同意’和‘担保’，你似乎已经答应克宇的追求了。”

他把她当成哪一女人了？招蜂引蝶吗？看到他那自作聪明的样，璇芝连否认的力气都使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