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都要牵扯去。”季襄继续说，但已有些心不在焉。

大家围在桌旁，翻着南方最新的书报手册。季襄前后绕一圈，就是不见忙上忙下的珣。

人人面面相觑，表情都很怪异。

“珣呢？”季襄再问一次。

“她…她跑了！”陈若萍大声地说。

“她跑了？你是什么意思？”季襄的睛眯了起来，看起来十分严厉。

“我们揭穿她是军火贩段允昌女儿的份，她老羞成怒就跑啦！”陈若萍说，很清楚他发怒的前兆。

“你怎么知这件事的？”他依然是那危险的表情。

“是蕴明写信来，她还警告我们要小心段珣。”陈若萍连忙将信取，平摊在他面前。

季襄很快地把信看一遍，再瞪着她说：“就这封信？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？”

她一时打结，还是杜建荣替她回答：“若萍当面指责珣是曾世虎派来的细，两人起了争执，珣由后面楼梯跑掉，我们就再也没有看见她了。”

“细？珣怎么可能是细？这太可笑了！”季襄用力将信一丢，就往女生的睡房走去。

三人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，全跟了去。只见季襄瞪着空的床发呆，没一会儿竟到翻找，好像珣就藏在里面一样。

“季襄，你太过份了…”

陈若萍尚未说完，他已经看到那只蔷薇荷包，往桌上一倒，所有的金饰原封不动。

他的脸几乎是铁青的，话由齿中吐，是骇人的：“你们对她了什么？我太了解珣，月牙蔷薇是她的宝贝，她或许不要这些金饰，但荷包不会不带走的！”

三人都吓住了，除了提到杀父仇人，他们都不曾见过季襄这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
“她…她就是跑了，不敢再回来了嘛！”陈若萍迫自己要理直气壮。

“不！珣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人！”季襄向她走近一步说：“你到底对她了什么？

我要你的答案！”

“我…我只说，你押她当人质，想用她和她父亲换赏银…我是不是破坏你的计划了？”陈若萍支吾地说。

“你真的这样对她说？”季襄的声音都哑了。

陈若萍。

难怪珣不敢回来，难怪她连荷包都不要，她真以为他要卖她吗？但上海那么大，她无分文，没亲没故的，能去哪里呢？“你们找过她吗？”他问两个男生。

“找过了。这一星期来，我们有一空，就大街小巷找，连曾世虎那儿都查过，就是没有…”黄康说。

“天呀！一星期，整整七天…”季襄不敢再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