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！”芮羽阻止她再说下去。

“这位小扮，谢谢你的救急救难！”杨夫人激地说完，便随着产婆屋去了。

一旁的士兵喝住芮羽“你是杨家的什么人？”

“亲戚。”芮羽简单地回答。

“这时候你不快逃，还敢来认亲？小心受到迁累。”士兵说。

芮羽本想问杨家到底犯了什么法，但柴房内传来极凄厉的叫声，听得她心惊胆，不由得焦虑了起来。

时间过得极慢，痛苦的尖嚎愈来愈频繁，当第三盆血往外倒时，芮羽就再也受不了的走去说：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？”

“小扮儿，你是男人家…”杨夫人忙挡住她说。

“杨伯母，我是个女的。”芮羽脱下上的瓜帽“我是顾芮羽，顾之谅的女儿，由南京的。”

杨夫人讶异地看着她，但还未回过神，一声尖喊又从柴堆后发，像要断了气般。

“快来帮忙吧！我快压不住了。”产婆急叫着说。

杨夫人迈着小脚步，脸苍白地说：“晓音呀！你千万要住呀！我知让你在这情况生产是杨家对不起你，但现在你肚里的孩，是杨家唯一的希望，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把他生下来呀！”

那叫晓音的产妇，浑是汗，纠结着五官，死命地用力着，在肤青紫。角被咬破之下，让人不禁怀疑她能不能再撑下去了。

芮羽知女人生如鬼门关一遭，但没亲看到，还不晓得是这么惨烈。

那产婆满嘴的埋怨，杨夫人则是疲力竭，最后只剩芮羽在产妇旁打气。让她挨过一次又一次的痛苦。

一直到黄昏时，孩才在血中嚎啕大哭而。

杨夫人上跪在地上“谢天谢地，是孙！我们杨家终于有后了！”

产婆理好产妇，便一刻也不留地离去，其余的清理善后，都是芮羽一手包办的。

夕斜斜地照窗，晓音在孩一落地后，便沉沉地昏睡着，杨夫人则抱着孩。

晓音挣扎着要坐起，芮羽忙上前扶她。

杨夫人介绍着“这位顾姑娘就是章弘自小以汉玉订亲的那位小，方才幸亏有她钱，不然产婆还不肯留下呢！”

“顾姑娘，谢谢！”晓音话未说完，泪便涑涑落下，样十分憔悴可怜。

“谢什么呢？算来我也是杨家未过门的媳妇，这些事都该是义不容辞的。”芮羽说。

“难得顾姑娘有情有义，还肯承认和我们杨家的关系。”杨夫人又忍不住拭泪说：“危难当，才知人情冷，章弘他们父平日称兄弟的朋友，遭押的遭押，躲过一劫的则全没声息，连雪中送炭也不肯。更让人心寒的是，连我嫁的两个女儿，也像怕被传染到瘟疫似的，看也不敢来看我们。”

芮羽在那里安她们，井听她们诉苦，直到送饭的人来，她才惊觉时间不早，大哥可能等得着急了。

她告辞时，杨夫人显得很不舍，而已经很亲地喊她名字的晓音，更是期盼着孩喂糖，脸上曾有的喜气已然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茫然。

芮羽把葯放在泥炉上以慢火煎煮，突然听见杨夫人开说；“这孩生下来，就了待罪之家，到底是不幸呀！”

芮羽无言已对，只能静静地扇着炭火。

杨夫人仿佛这才第一次注意到她说：“顾姑娘，你怎么在这个节骨上来呢？章弘和他爹、大哥，都被押在刑大牢了。”

“到底是了什么事？”芮羽问。

“还不是受人牵连。”杨夫人叹气，

“唉！章弘的老师犯了罪，一些学生故都被拖下，事情来得太快，都来不及眨一下就什么都完了。”

“难一解决的办法都没有吗？”芮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