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听见他有生以来所听过最荒谬的笑话一般，让他褪去了中的冷意，释放了眉间的寒气，连他冷峻的脸庞，都在瞬间放松了绷的肌。

别于那抹轻傲的冷笑，此时飞扬在他边的线条，完得呈一优雅的弧线，却比他冷酷的神情，更绝狠地勒住她的气息。她在屏息中变得呼困难，俏的脸庞莫名地胀红，教她又气又恼。

“你要跟我决斗？”

“是！”她毫无惧地说。

“你不怕死？”

“怕死就不会来了！”

“很好！”好字一落，他的刀也直直地上。

舞沐裳在瞬间心脏一缩，随即瞪大了看着他赤手空拳望着自己。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居然不屑以兵和她较量，当下气得舞沐裳冒烟，连剑鞘也丢在地上，扬着长剑指向他喝：“你的无情刀来！”

“破铜烂铁怎堪与无情刀比拟。”他冷笑。

破…破铜烂铁？舞沐裳一把怒火简直要狂烧魑暗谷。她大喝一声，挥剑而，寒焰只是形轻移，她剑剑人，迅速地一回，寒焰顺手折下枯枝挡下她一剑。

利剑削不断枯木，舞沐裳更加火冒三丈，手忙着，嘴也没闲着：“哼！我还以为传说中的人是什么厉害角，原来竟是一个目空一切的狂妄之徒！”

无情刀本就以狂名，是她见识淡薄，井底之蛙却天真地以为拥有一片天，真正目空一切的狂妄之徒是她。无情刀可从来没有这耐陪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娃练功夫，她要再这么不识相地罗嗦下去，可真的别怪他无情。

但，舞沐裳连乌这字都说的了，要她闭嘴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他一刀解决掉她！

“一个人躲在这森森的鬼地方，我看你不是虚有其表就是人格有问题，无情刀不是很猛很狠吗？还是你怕了我这把剑？”

就在此时，寒焰手中的枯枝飞越她的肩，直直刺她后的树，她稍一震愕，瞬间无情刀已握在他手中，接着“当”的一声清脆声响窜她耳中却如震天响，所有的动作仅在她屏息的刹那间，倏地风不动，雾不移，气氛凝结，呼都嫌多余。

刀依然是刀，剑…却不再是剑。她手上还握着剑柄，剑却已一分为二，半截落在两人中间的地上。一切发生得太快，舞沐裳久久不能回神，那一刀快得让她本来不及看清楚，她的剑就断了；而她此刻绝对相信，若她不是女之辈，现在落在地上的不是半截断剑而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的脑袋。

手上的剑柄也掉了，她的双开始狂颤，整个人跪坐了下去，失措地望着她的剑…

寒焰依然文风不动，面无表情。

仁慈，是不会现在无情刀上的，但他给了她最宽容的仁慈。削断她的兵，是他给她的惩罚，是给她误闯禁区、无遮拦的教训；留她一命，甚至不伤她毫发，舞沐裳确实幸运，她得到无情刀首次的莫大仁慈，但她不知，更不会激。

我的剑…爹爹给我的剑…她脑中一片空白，只有这句话在盘旋。

他默许她可以离去，彼此不再有瓜葛，更不会相见。他反，离去前对她说：“江湖是非险恶，不适于你生存。”

他的忠告，在她耳里听来全是轻蔑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