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她不知，她只是直话直说罢了。

“命由逃讪，由不得人。”舞沐衣回的有些赌气。

“你愤世嫉俗？”

“我只是听从命运的安排。很多事不由己，我有何奈？”

“你如此刚，不该宿命。”

舞沐衣忍不住一叹。“爹的遗嘱我听从，沐人堂的担我扛下，然而最后又得到什么？现在我只想找到裳儿之后就退隐世外，不理这红尘俗事。”

御兰芳地看着她。“让我来帮你吧。”

舞沐衣抬起看着他，轻蹙眉宇。

“至少有我在你边可以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
“我还没有弱到需要人保护的地步。”

“我相信你的能力，但让你只在外，我无法安心。”

她应该回他一句不关你的事，但怎么就是说不。或许是同为天涯沦落人，或许是他的言语太诚恳，她居然有些难以适从。

他和忘尘带给她的觉全然不同，他对她的关心表无遗，他轻易地敞开心门让她明白他的所有受，不像忘尘，好像全无所谓，好像若即若离，好像她存不存在，都无关要似的…

忍不住一抖，她怎么莫名其妙地想着他什么？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人，她怎么会…

又是一颤，她怔怔地抬起迎上他温情带笑的黑眸，她绝对相信那双邃的瞳眸有让人溺毙其中的本事。他卸下柔的披风轻柔地盖在她肩上，原有的温地覆盖在她肩上，此时，她却颤抖的更烈。

“夜风寒，你受冻了。”他的双手还不舍地轻摆在她微颤的肩上，他的神满溢心疼。“是我不对，还带你来江边风。”

如此柔情，她不知如何以对。他的手往下移，顺势牵起她略显冰冷的小手。

“我们回去吧！”

舞沐衣一颤，失措的将手回。她不习惯这样的举动，她不喜他过分温柔的对待。她一慌，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居然大胆到夜单独与他一同游。当然，他的温文儒雅让人安心，他的斯文有礼让人放心，但她忽略了，他那双沉静的黑眸里，是那样诚直率地对她毫不保留的表倾慕。

“你让我…很自责…”他的声音既柔又轻，轻得几乎要被潺潺江掩盖过。

舞沐衣还是听见了。她心如鼓，不明白他此言何意，在他迷蒙中仿佛又捕捉到一份淡淡哀愁。

御兰芳缓步而行，仿佛在自言自语的说给风听，声音小得让她听得吃力。

“故园已逝…我…已非皇族之躯，无法给你荣华富贵的生活…”淡淡一笑，有自嘲的苦味。

舞沐衣当是自己听错了，当是…他只是在一曲哀伤的诗，思念故乡的愁而已，她只能低着跟在他后，内心五味杂陈，说不那是什么滋味。

御兰芳忽然停下脚步，失了神的舞沐衣不注意，迎撞上他的背。

“噢。”她往后一倒，御兰芳手快地揽住了她的纤腰。

“小心。”

舞沐衣粉脸一红，赶开他的怀抱，红着脸启：“没…没事…”她捂着发红的鼻，模样可极了。没事嘛停下来嘛！她在心中暗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