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下将嘴贴在她耳畔。他细细的胡渣轻轻挲着她纤细的颈项，杨凯若在瞬间狠狠一颤，血全冲向脑门。

‘换一个同居人吧…’他咬着她的耳垂说。

杨凯若除了发抖，说不一句话。

杨凯若，他没见过比她更可的女人了。她比谁都凶悍，比谁都野，却也比谁都纯洁，比谁都善良。他上她霸气的天真，上她傻气的刁蛮，他们相的理由似乎很雷同，他们本是同一人，似乎这世上的每一个人，都在找和自己契合的人，一旦遇上了，上了，就可以很痴、涸岂、很疯颠。？

在窗外三万英尺的云端之上，缠的情愫相互辉映。

越过了国际换日线，越过了生命的喜悦，杨凯始终望着小窗外白皙如雪的云堆，不敢相信自己置在天空之上。他的记忆从不曾如此清晰，所有他刻意遗忘的、假戏真的、是非不清的都倒带似的过滤了一遍；令他意外的是，他没有半恐惧。

像飞机突破了云层引起的震动，他的年轻生命就像如此，冲不破自我枷锁，他吓得浑发抖，脸惨白。但一直有一双温的大手握着他冰冷的手，自掌心直达心脏，温他阻的血与失措的呼；直到机穿越了千山万，趋于平稳，在无垠的天际翱翔，连世界都在它下，只剩一望无际的白，最净的白，没有任何污。

杨凯才豁然开朗似的，一直凝望着窗外；即使看到的只有单一的白，他却觉不胜收。

空服员送来了餐。丁仲麒了一下杨凯的肩膀，把专注于外的杨凯给拉回神来。

杨凯别过，从白世界回到了他脸庞，视觉的短暂停留让杨凯几乎错以为了仲麒的脸上发了光。

他脸上是散着柔光芒的，那是他的笑容。

‘看了这么久，你看到了什么？’

杨凯想了一下，笑着回答他：‘看到我自己。’

丁仲麒柔声笑：‘我也看到了，像白云一样净的你。’

‘我还看到学和阿威。’

‘我想，他们现在很幸福’

‘我和他们一样幸福’

丁仲麒疼地拨拨他的发丝，他的声音在此时满是幸福。

‘幸福其实和空气一样，一抓就有，但因为是无形的，许多人以为什么都没抓到，所以又放开了。很可惜，也很愚蠢。你看，我们连呼都是幸福’

‘幸福…’杨凯喃喃地咀嚼他的幸福。对他而言，丁仲麒给他的已经不只是幸福而已，而是生命金钱无以衡量，质也无以算计的生命。

丁仲麒为彼此倒了半杯红酒，举杯敬他们的幸福。

杨凯地望着他，他希望这样的幸福，学、阿威和阿蓁都能够会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