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若翻了个白，摆了摆手。

‘算了，我去看看凯。’

阿威不情愿的跟了过去。这个仲麒也是怪人一个，说话跟凯一样，活像诗作对似的，听得他脑都打结了，但他至少得到了一个承诺，他绝不会放弃凯！？一行人转向杨凯的病房。一开门就听见说话的声音。

阿威的脑神经又一次打结，凯的英文溜得教他惭愧。他们知他正在跟仲麒说话。

杨凯侧躺在床上，说着，轻轻地笑着。杨凯若心疼地望着他，她知仲麒跟他们一样，都以平常的态度来面对平常的他。

‘阿蓁，你来了？’杨凯收起电话，看见林蓁笑。

‘是啊，我带来你最喜的糖果。’林蓁捧起一盒包装可的糖果罐。

杨凯柔柔地笑着，却引不起兴趣。他今天几乎都无法，只吃了上午阿威切的一小块苹果，他之无味。

‘阿威…’杨凯还是侧卧，轻掩着睫，苍白的像垂死的病人。

阿威走了过去。

杨凯虚弱的启：‘我想跟你说话…’

杨凯若和林蓁对看了一，悄悄地退房间。

阿威在他面前坐了下来。这是他向他告白后的第一次单独对话，阿威的情绪五味杂陈。

可是杨凯却沉默着，空气是令人窒息的沉闷。阿威忍不住起去开窗。就在他转过打开窗时，杨凯的声音从后面微弱的传来。

‘你敢抱我吗？阿威…’

阿威的手僵在窗边，心如雷。他知过去自己有很多轻佻的小动作，总是不经意就贴近他的耳朵、搭他的肩，但他并不知他是同恋。

‘我知你学…学也你…这样很好…很好…’杨凯的微笑真的十分满足。

阿威心一震，转过来率地回答：‘我当然敢抱你，你是同恋，又不是滋病人。’

杨凯维持不变的姿势，缓缓地，他才又开：‘这里不是医院…医生也不是昨天的医生…你告诉我，我生了什么病？’

阿威有难言，坐回原座看着他。

‘低血压。’

杨凯笑了起来，笑容维持的很短暂，他的声音细如蚊鸣。

‘我疯了对不对？’

‘不对！’阿威上大声回。

‘我疯了…’杨凯仍迳自说着。‘从我发现自己喜男生之后我就觉得我疯了…我还记得你说过，只会逃避不敢面对的是孬…我吓坏了…好像秘密被发现了一样。’

‘谁没有秘密！’阿威试着安抚他。‘小妹说我喜史恩康纳莱，也是一同恋。’

杨凯笑了起来。他就是喜阿威这么可的傻劲，他的无心之言，让他很痛，却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