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修罗门』中人不讲究兄弟妹的情，谁能为组织赚最多的银，谁就是老大。在这环境中成长，也难怪主人厌弃一切所谓的亲密关系。”姬柔真诚的说：“可是，慧凡，我们不一样，我们只效忠主人一人，不受门规束缚，而且，我们是女人。”

“女人？”冷慧凡霍然回，把姬柔吓了一。“我们还算是女人吗？在主人里，我们是女人吗？”

“唉！”姬柔益发不放心了。“这正是我担心的，你太在乎主人的看法。”

“怎能不在乎呢？如同你方才所言，我们效忠的只有主人一人，他可以叫我们生，也可以叫我们死。难你一都不在乎吗？”

“我倒是不担心这个，主人不会叫我们去死。”

“我不怕死，”冷慧凡一气。“我怕他有一天会不再需要我们。”

“不会的，慧凡。只要主人不脱离『修罗门』，他会需要我们这样的助手。”

“对，对。”她似有意的说：“他是『鬼王』的义，一生要效命『修罗门』，所以说，他不会有机会遗弃我们。”

“慧凡，你是怎么了？”姬柔凝望着她。“她的说法几乎吓坏了我。”原以为冷慧凡比她更，不同于世俗女，今日方知她是传统守旧的，她也在冀求男人终生的眷顾，这，不等于自己脆弱的一面吗？

“你不必担心我，柔，”冷慧凡一扬，冷傲的，倔的说：“我是，明白吗？”

“虽然你远比我冷静、世故，但有时候，不知怎么搞的，我就是有个傻念，觉得我应该照顾你，我怕你受到打击，我怕你把委屈全放在心里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心。”冷慧凡漠然，光下，一黑衣的她婉如幽谷绝地里一朵不见天日的兰，让人觉得不可攀。“只是，我并不如你想像中的脆弱。”

姬柔摇摇再摇摇。一雪白无瑕的她看似不人间烟火，其实她是重实际的。人的外表真是不可靠。

“我记得『鬼佛』石不华以前说过，你应该是养在闺的千金女，由父母之命许门，安稳的过完一生，如此，你才会幸福。你不该沦落江湖，不该在郭冰岩手下效忠，他是一座千年不溶的冰山”

“别说了。”冷慧凡带怒的：“没有人能数落主人的不是，即使『鬼佛』也不能。那个铜臭佬如何与主人相提并论呢？他只钱，当然无法了解主人贵的一颗心，更不了解能够跟随主人是我一生最大的心愿。”

“我却认为『鬼佛』有一双烛世事的慧，看穿了你的本质。”

“他才多大，值得你这样捧？”冷慧凡似乎不信。

“这与年龄无关。有人活到中年，一样不门事理，蛮横无赖。”

“我认为你在捕风捉影、杞人忧天。”冷慧凡说得轻描淡写，却又落了痕迹“没有人天生就该是什么命，一半也要靠后天的修为和持。我从来不想当什么少，宁愿自己就是现今这模样。莫非柔你后悔追随主人？”

“没有，没有！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姬柔无法再说什么。人呢！要自己看得开，若是看不开，旁人的金玉良言也不过是冬风拂耳畔。

两人之间有一阵宁谧的沉默。

想到冷慧凡的未来，柔心中充满了一奇异的哀伤。然而，她自己未来的倚靠又在哪里呢？除了同中人，一般男本不敢多望她们一。

敝只怪，这是一个讲求“女无才便是德”的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