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吞云吐雾，眯起睛凝视对面的柳善耘。

“她就是你去当老师的原因，对不？”

这次善耘没再否认。

“你亲，她的成绩不好？”叶桐也起一烟。

“一开始真的很糟，我看了几乎要受不了，可是她又不笨，我想她只是需要人教导、督促，就试试看。”

“她一定很不服气啰？”

“那还用说，每天都给我状况，反抗我、激怒我、装乖、使坏、啼哭，招百，我们就像两只公在决斗，那时她想必很恨我，不明白我嘛要多闲事！”柳善耘嘲什么似的笑了笑。“可是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她那双寂寞、无依的神，不忍心看着她浪费宝贵的青，心想我再不伸援手拉她一把，可就来不及了。我扮演凶神恶煞的角使她养成读书的习惯，立定一个目标：考土大学！我相信只要生活有重心，有一个目标在前面，那么不发生什么事，她都有勇气走下去。”

“听起来很像‘窈窕淑女’嘛！”严浩之笑。

“得了吧！窈窕淑女会主动求教授教导她，朵儿可没那样懂事。不过，最近好多了，我不必再盯得那么，神上轻松不少。”

“真没想到你会对一个女人这么好，以前你从来没耐的…”

“她不是女人，阿浩，她还是一个小女孩。”

“狗屎，我不相信你不她！”

“她仍是孩情，我没想那么多。”善耘举杯啜饮咖啡，一脸的坦然。

“好，好，我倒要看看你嘴到几时。”

“说说你们的近况吧！”

三人天南海北的聊着，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半小时。

叶桐看看手表。“我永远不明白女人逛街可以逛这么久。”

“你们有事可以先走，我留下来等就行。”善耘说。

“我是说视老师她们…”

“哈哈！终于说到重啦！”严浩之倾向前。“没想到学？镉腥绱嗣览龅呐鲜Γ峄榱嗣？”随即自己发笑。“这话问得傻，若是有老公，也不会跟着你团团转。”

善耘优闲的说：“她们可能先回饭店休息了，明天正午十二左右，去参观垦丁鲍园。”

“多谢指。你确定你不动心？”

“自知过不了我姑姑那关，何苦害人害己。”

“这只是理由之一吧！”严浩之的背脊百，再燃一支烟。“了两年室友，没见你对任何女人动凡心，连逢场作戏也不曾，知你家世的朋友，都在猜测企业界将要现一位冷面心的铁汉！结果呢，跌破众人镜，你成了充满心的老师。她在你心目中一定很重要，她大概还不了解自己的幸运吧！”

善耘无言，双凝视虚空。

“所以我说，还是追求成熟的女人才上算。”

“我倘使心存目的，也不敢教她了。”最后他轻轻摇，仿佛正在答覆内心的问题。

座间有一阵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