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。”

小乌笑得邪门。“谁叫你变成一条鱼，还是一条有偷窥狂的鱼，不肯安分，难怪人家误会。”

“你！”小龙王为之气结。“我能现龙吗？”他说。“我堂堂龙王三太竟然被一名凡夫俗看轻，岂能不气？”

“不知者无罪，你何必与凡人一般见识。”小乌天随和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“我们偷偷下凡寻找小仙，行动必须保密，不能教仙界的人知晓，否则吃罪不轻。尤其是你，龙三，你的行变最易败，一旦你现龙形，就是我们回仙界伏罪之时。”

“我知，”小龙王简单明了的说：“我原谅他便是。”

“对啦，对啦，和气生财嘛！”

“你有病啊？生什么财？”

“这可是我爷爷教我的，不懂没关系，照单全收准没错。”

一提起人人尊敬的老仙，小龙王便不响了。

沐浴在月光及星空之下，小乌全似乎都发着光，坦白的说：“我们‘五小仙’一向同同，情胜过同胞所生，日过得遥自在，没了一个小仙，剩我们四个，奇怪，怎么玩都不带劲。”

小龙五的睛里闪过一抹定不移的神光。“我们一定能找到小仙，把她迎回仙界。”

“难、难、难。”他思，摇摇。“我爷爷说，小仙闯了大祸，犯了仙规，被贬下凡尘，附在一个因她的过失而致死的那个女孩上，已经失去小仙的型，即使碰面，我们不认得她，她也未必认得我们。”

“不可能。仙凡不同，即使她附在凡人上，凭我们的法，当能认她的本相。”小龙王傲的仰首瞪视天空，很认真的说。

“当庄土地当庄灵，这是我爷爷常挂在嘴边的话，用来告诫孙，别以为学坐一法术，就可以在人间横行无阻，没那么便宜的事！凡间不也有类似的警语吗？说什么龙不压地蛇…”

“你有完没完？好不啰嗦！应该让你陪同小鹤和彩蝶到江南去寻人，省得我耳受罪。”小龙王大是不快，愤然。

小乌还是固执的说：“尽人事听天命，不可过分求。”小龙王的心似乎平原走，易放难收，如何听得去？

“就不知小鹤和彩蝶到江南可查一眉目？”

乌不经心的把目光调往江南方向。“他们两人，一个是仙鹤童，一个是彩蝶仙，只要现原形，便可瞒过凡人的耳目，在飞翔侦查，比起你我方便许多。”

“不，我有个觉，小仙就是我们前。”

他上回望着小龙王，睛闪亮。

“你找到小仙了？”

“她离我们并不远，只待一步的查证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就是方才那位小人，你不觉得，她的神很像小仙吗？拋朗朗而言，睛一瞬也不瞬，仍不改本，完全不像个妇人，若非小仙附，这恶的凡间何德何能能育这般神仙人？她的，就不是凡人应该拥有的。”

“不会吧？”小乌思的看着对方。“人家夫妻卿卿我我、恩恩，显得情意义，你说，短时间培养得这样的觉吗？”

“你别忘了，天上一日，人间一年。”

“话虽如此，总是缺少实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