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嘛！”凤兮得到共鸣，转：“阿姨，你知我爸爸多过分吗？他在女朋友吔，还说要带我去认识他女朋友，一都不尊重我的意思，太过分了！”

羽童的记忆拉回到那家餐厅，天爵和他的女伴…

“我不要别人来代替我妈妈，我要向爸爸抗议到底。”

“凤兮，不可以这样。”

“为什么？我妈妈死了啊，爸爸怎么可以去别人？”

“因为你会长大呀，凤兮，总有一天你会离开你爸爸，你爸爸就剩下一个人了，他会很寂寞的。”羽童悲伤地忆起父亲为了她真是牺牲太多了，过去她理所当然的受用着，不知激，如今才知可珍可贵。

“我不会离开爸爸！”凤兮倔。

“是吗？”羽童笑着，好像才不久前她也说过同样一句话。“我问你，在学校你是不是了许多朋友？”

“对啊！我喜学校，这里没几个小孩陪我玩，好无聊！”

“你在学校跟同学玩的时候，你会不会想到爸爸一个人没有人陪他说话好无聊，你会不会跑回来陪你爸爸？”

斑凤兮摇摇。

“你今年九岁，很快你就会上国中、上中，你会有更多的朋友，你会更喜跟同学去玩而不喜待在家里陪爸爸，那爸爸不是很可怜吗？”羽童捧起她的脸。“而且凤兮长得很可啊，又很活泼，很快就有男生追求你了，有一天凤兮要谈恋了，自然就会离开爸爸去跟别人结婚，爸爸就剩下一个人啦。如果爸爸有一个新妈妈陪着，爸爸会比较快乐，难凤兮不希望爸爸快乐吗？”

凤兮还是显得担忧。

“是不是爸爸说了什么？”

“不是，是我…我怕一个陌生的妈妈。”

“你担心得太早了。你爸爸要带你去认识他女朋友，是希望凤兮先习惯和她相，培养情嘛！你要相信爸爸很你，他不会替你找一个不你的新妈妈。”

“唉！好烦哦！”“我觉得很好嘛！”

“很好？阿姨脑袋坏了吗？”

“才没有。我在想如果凤兮有弟弟妹妹，一定很有趣，因为凤兮很能，把弟弟妹妹训练成一支球队或游泳选手，不是很神气吗？”

“哇！”凤兮的活跃因使她很向往那神气样。

羽童见她内心微妙的翳有逐渐散开的迹象，便不再多说，毕竟她不是当事人，将心比心也只能到某一程度，不小心反而巧成拙。

“好啦，别再去爸爸的事了，我弹一首卡通的主题曲给你听要不要？”

“卡通歌可以用钢琴弹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“那我要学『龙猫』的主题曲。”

时间在指下逝，夕已如栖霞之红颜渲染大地，有洁净的，一似用泪冲刷过的纯洁的情，不沾尘，地、寂寂地。

羽童受到了那份，目光飘向长窗外，一怔。

斑天爵略微困扰地注视女儿快乐的神情，难这女人可以带给凤兮快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