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因，之后再决定如何理。”这是他的最大让步。以往他一律秉公理，绝不徇私，但是认识她后，他察觉到自己的心多了一丝柔。

“…嗯。”事到如今，她也只能认同他的法。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？”

“院里有谁有你的存折和印鉴？”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又问了另一个重。

“晓眉有院里的存折本，那是用我的名义开…”她回答完后才想到这所代表的涵义。“啊！你的意思是…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这是最合理的推论。“否则其它人要怎么将钱转你的之后，再提领来？”他对晓眉的印象不错，他也不希望是她的。

“不可能！”她怎么也无法相信晓眉会这事。“她院里的会计已经有十年以上了，从没发生过监守自盗的情形。”

“没发生过并不代表不可能发生。”他很冷静地回答。“也许她有非不可的苦衷，我们不妨听听她怎么说。”

“那…能不能让我先跟她谈谈？”她小心翼翼地提要求，怕他不答应，没想到他竟然快同意。

“可以。”由于防患于未然，所以他并没有损失，只要是情有可原之，他愿意网开一面。

“谢谢。”她喜望外地谢，如果可以的话，她不希望失去晓眉这名得力的助手。

现在只能希望晓眉是一时胡涂，而不是财迷心窍，要不然就没人可以救她了…

＊＊

丹淳一赶回养老院便将晓眉叫到办公室，希望能尽速解决这件事端。

晓眉从一门就不安地站着，不住地绞着手指，双低垂，回避着丹淳的注视

“晓眉，你算是『怀恩』的开国元老，这几年我跟我父母一直很谢有你的帮忙。”丹淳一鞠躬，表达她最诚挚的谢之意，这全是她的肺腑之言。

“别这样！”晓眉赶上前扶起她。“这是我自愿的…”

“晓眉，你算是看着我长大的，我也一直将你当成是自己的家人。”她顿了一下，握住晓眉的手。“如果有困难，说来嘛，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。”

“丹淳，我想你也知我盗用支票的事了吧。”她坦承不讳，没有尝试隐瞒，因为纸包下住火是不变的真理。“我跟你到警察局自首吧。”

晓眉憔悴的面容是好几夜不能成眠的最佳证明，自从将偷来的支票轧去后，她的心一直都忐忑不安，担心被发现，但是直到现在她才知，不需要再隐瞒也是一解脱。

丹淳心痛地看着晓眉。“为什么要这么呢？”送晓眉到警察局是最下策，也是她最不愿见到的结局。

“对不起…”晓眉愧疚地痛哭失声。“我辜负你的期望…”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丹淳将晓眉扶到沙发上坐着，倒一杯温开给她，又拿了几张面纸给她。“告诉我原因。”

“我需要钱…”晓眉噎噎地说事实。“我老公几个月前被公司资遣，没想到前一阵又迷上赌博，他瞒着我，偷偷将房拿去地下钱庄抵押借钱，上个星期他们下最后通牒，如果不在明天以前将钱缴清，就要将我们赶去。所以我才会…”说到这里，她又是一把鼻涕、一把泪，哭得好不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