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允笙！”盼盼唤他：“你嘛绷着一张脸？”

允笙脸不改的说：“我在想是不是该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拉了她坐在自己膝上，允笙拿下轻轻磨着她的脸，盼盼咯咯而笑：“好！”他不给她动，占有地拥不放，轻轻柔柔的在她耳气：“我不希望咱们之间有什么秘密，无形中造成隔阂，方才你向我吐一番心语，使我很动，让我知你受了委屈，这比一千声‘’都更教我相信：你是我并信赖我。现在，我也要向你招供。”

“好啊，我听。”

“不过，我先声明，那时我听了只当作一个笑话，并不因此改变对你的想法，更不影响我现在你的心情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这是去年的事了。”允笙嘲似的说：“在莲我很傲慢的向你求婚，你拒绝了我，使我省悟在一名好女面前，我是如何不可取。当然，我也想一探究竟，问明白父亲在打什么主意；因为以往我结的女友，均被他批评，少有称赞一句，现在却莫名、甚至盲目地欣赏一位陌生女孩，是不是有特殊的原因？”

“伯伯告诉你了吗？”盼盼悄问。

“他叫我去翻祖先遗照，于是，我才知原来我冇一位姑婆，叫卓丝琴，二十岁便去世了。父亲很慨的向我叙述她的故事，还记得他说：当时我也懂事了，知什么叫人之界限。你仔细看姑妈那张脸，则矣，却是薄命之相。照片后面有你祖父的题字：貌惜神光外，日月无光，眉不分，红颜命薄，年廿因血病遍坟。”

我看了好生惊讶，连问：“你认为盼盼也像她吗？”

“父亲笑了，连连摇：乍看很像，所以我一见了盼盼的相片便对她有好，但是我不会要一个薄命的媳妇。我年纪这么大，看人看得多，多少懂一面相，你说我老古板也好，我很相信‘相由心生’这句老话。盼盼她生得好，丽但不浮艳，眉宇清朗，两清澄有神，容止端庄，起坐舒缓，宅心仁厚，光听法恭形容她平日人事的态度，我就想也只有这女孩最适合你，天大的富贵送到她面前，她也是一笑收下，正可以缓冲你因得意而心浮气躁的病。”

“我心想：‘开玩笑！为了您几句没据的话我就会娶她？我要娶，也是因为我真心喜和她在一起，夫妻可是一辈的事。’这时父亲却瞅着我看：‘你被拒绝了是不是？我早料到你不到她，大概要受一番波折。’”

盼盼启齿轻笑，一愉悦的快缓缓自心底往上升、往上升。

“我那有那么好，伯伯就说笑。”

“父亲说得对。在你面前，我不敢得意洋洋，只恐你不够，有更好更优秀的男人来争夺你。”允笙吻住她，迷恋般地说：“知吗？你足以颠倒众生。”

她绽开小狐狸般的笑容。

“我颠倒众生嘛？多累！这世上我只想颠倒一位男人。”

“那个？”允笙中神光闪烁。

“我未来的丈夫啊！”盼盼笑开颜。“为女不想颠倒自己的丈夫，反要去颠倒别人的丈夫，除非她有病。”

允笙展开亲匿的笑容，一声比一声温存的唤：“盼盼──盼盼──”

“什么啊？”喜悦的狼带来羞怯的红。

“你什么时候才肯嫁给我？”

“我…我不知。”

“如何说不知呢？”允笙有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