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：‘灵，你是我的宝贝大太。’”

她的脸上掠过一抹笑意。

“说真的，灵，你愿不愿意在我们回国后接手理‘时空艺廊’？”

“我行吗？”提起艺廊，她不由想起对宋问的伤害。

“我会帮你的。我们国一方面也为了长见识，可接到许多艺术家，他们个个都是一本活字典，只要虚心，你会发现学习不难。”

“让我想想，现在的我实在没把握。”

“你愿意的时候告诉我，在这之前，沈约答应代理一下。”王栋亲近她，与她耳鬓厮磨。“其实我只希望获得你的，即使你什么事业都不想沾，时时陪着我，我也心满意足了。你知吗？在创作过程中，经常会觉到孤独、焦躁与寂寞，所以我绝不能失去你。习惯有你相伴，我再也忍耐不了孤孤单单的走完这一生。”

“阿栋，”她轻轻柔柔地“你只是安我，企图鼓舞我罢了！”

“我不至于那么矫情吧！”

她轻笑一声，忽而言又止：“栋…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想…再见宋问一次。”

“很重要的事吗？”

“我想向他歉，我曾经对他说了很过分的话。”

王栋看了她一会，最后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。

“OK！星期五晚上，大家要给宋问饯行，你也一起来吧！”

结果那天晚上宋问是主角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上，席间她本开不了，众目睽睽之下，她可是王栋的妻。

上化妆室补妆时，心想没机会了，单独约在外面见面难免犹豫，灵幽幽轻叹，人生怎也避不开遗憾吧！

“灵！”

宋问竟等在转角，把握稍纵即逝的机会。

“你过得还好吧！”

她一时激动无法言语，只不住。

“我问得多余，你比以前更加动人了。”宋问双手在袋内，拳握才克制得了自己的情。“阿栋的专情在艺术界很少见的，我不知这会不会稍微抑制他的天分，或是相反的大放异彩，但不如何，对你来说都是幸福的。”

“为什么每次见面你都谈他，你没有一丝占有吗？”

“我能吗？”他望定她。

灵后退一步。她到底说了什么？

“你又在责备自己了！人并没有错，只是良心不容许我们伤害无辜的人。”宋问似已看穿她，神情悲悯。“灵，我们即将分开了，再重逢不知何年何月，我只恳求你，不要抛弃艺术，这是我们唯一可以互相神的媒介，想想你也在台湾或跟随夫婿在某个城市为艺术尽心，我就觉喜自己有与你共通的地方。莫再看轻自己的天分呐，灵。你很有鉴赏光的，王栋也一定看来了。如今你只缺少经验和实地学习，我再也教不了你，王栋人面广，他会是更明的老师。”

“都到此地步了，你还是这么的傻！”灵圈泛红。

“我不傻，我用自己的方式去人，哪里傻了！”

“宋问啊！”“不要难过，灵，王栋需要你，而我有我的前程。”

灵不住气忍住泪，妈妈的理是对的，已经辜负了一个人，不能再辜负另外一个！她是王栋的妻，不行一脸泪痕的回席，使他受人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