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请问一次，你凭什么？”

“凭我是王家人，事关王家名誉。”

“你不提王家也罢，一提王家我更不明白你的心态。同样是王家媳妇，彼此间不互相帮助已够糟了，而大嫂你却宁可听信三姑六婆的耳语，不愿护着自家人。别人说灵的坏话，你很光彩吗？有些事我已经忍很久了，今天脆挑明了讲。自从我成婚以来，你对就摆了好大的架，灵不说，我也就当成没看见，免伤和气，但今天你实在太过分了，把灵当成犯人一样审问，活活将她吓了过去！”王栋心觉厌恶的朝于纤纤看了看。“你须明白，大嫂，你是王家大媳妇，有权王家的大儿，你的丈夫，但是，你无权我的太太。

我很灵，所以我希望妈妈您也能跟我一样的信任她。”

母亲的很了解儿的脾气，唯有。

“我…我有人证。”于纤纤的声音很生。

“我刚才全听过了。我老实的说吧，宋问迟早要国修，所以我要灵去跟宋问学习，试试她能不能在宋问走后接手经营艺廊，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常在一起的原因。”

宋问要走？

这个念像疾电一般打击了她，灵睁开了睛。

“她醒啦！”雪钗呼，装作扶起灵起的在地耳旁轻：“是我向夫通风报信，要不然你可惨了。”又作了一个“我早警告过你”的表情。其实是她不满婆婆将她这位新门的媳妇撇下，悄悄跟了过来，才及时作了耳报神。

“怎么样？还不舒服吗？”王栋仆过将她搂怀中，仿佛在叹息。“你自己要一啊！不要老是被人凶两句就转向。”

灵知必须设法过这一关，这不难，因为只要想到大嫂前后两面，一无法言状的羞恼刺激着她，泪很自然的下：“我最怕人家对我凶，别人一大声，我就不知该怎么办…”

“她从小就这样，一直没变。”雪钗作无奈的告白。

“谢你父亲的严厉教诲，使灵变成今天这副圣洁的模样。”王栋没好气的向雪钗横一。“但我不会再让她这般下去，给人欺负也不懂反抗，我怎放心得下？”他说到后来，声音愈显低沉温柔，对泪痕斑斑的妻笑说：“真是小孩哩！别再哭啦！我不是在责备你啊，其实你已经大有步了，以前你受到委屈也不肯表达来，而今至少你愿意让我分担了。这优要继续保持呵！”

灵芳心震。他没有责备她，反过来袒护她，一味替她开脱，这是丈夫的私心呢？还是他真不相信大嫂的指控？

“总有一天，你会走别人带给你的影，成为一位了不起的女。”他的保证似一太光，璀璨而温，反着她莹白的面颊，一时分不清是真话？是幻觉？

不论如何，她总算在公婆的笑容中走华宅，还意外获得雪钗悄悄的羡慕：“真怪，搞艺术的也有如此温柔多情的！饼去我总对那类人敬而远之，觉得他们沉醉在自己的领域中显得自私而寡情。从今我可要另评估了。”

然灵有所觉，事情绝没有这样简单。

王栋的不言不语带给她莫大的压力，了家门却又像陌生人一样的看定她，那审判的目光较之毒言语更令她心慌意，恍然有明白，他或许早有疑问，只是不愿说来，更不愿由他人中听到：“为什么？”她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