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外公也来凑一脚，拿了好些女孩的照片任他选，他一挑中岳灵。他说你看起来最女孩气，有一神秘的魅力。他告诉我，只要给你成长的空间，终有一朝你会成为了不起的女人。他太喜看似单纯又似拥有无限潜力的你，十年也未必能遇到一个，所以他急着想跟你结婚，让你成为他的。”

“我不知，他从来没告诉我。”

“我还记得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，简直像变了一个人。以前他对情的事从来不认真，常说他和绘画结婚了，忽然改变得这么快，怎不令人讶异？所以我被你勾起了好奇心，最后也被你引了。”

“不可能的。我那么平凡！”灵低声微，不敢置信。

“别再说自己平凡，能被王栋和我宋问放在心上的，绝不是平凡无奇的女。你很有魅力的，灵。”

“你们认识那么多艺术同行的女孩，她们有的那么…”

“可惜都没什么女人味。搞艺术的女生，往往把自己得像半个男人。”宋问的话使灵怦然心动，可是她上联想到另一件事上去。
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？这样帮着阿栋说话…”莫非他对她不是喜？灵懂了，她突然明白过来，以至于不能够再忍受他的微笑，将转开。“你在同情我，从一开始你就在同情我…”她的咙收，说不下去了。我是王栋的太太，不可以为别的男人掉泪！

“灵，我不是…”

“你是！你同情我，所以才对我亲切，你的和蔼本就是怜悯！”从小不幸的生使她活在别人的同情中辗转挣扎，近来才逐渐摆脱，现在又…一沉重的悲伤划过她的心，转化为两行清泪。“我不能忍受这个！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施舍的友谊！求求你行行好，把你的同情收回去吧！不要戏我…”

下一秒钟，她已在他怀里，被地吻着。

宋问的吻很温柔，使她忘了羞愧与懊恼。后来他放开她却依然搂着她，她的靠在他的肩上，一瞬间觉到了！可是又害怕了，惶恐了，怕这不清不楚的关系所带来的不知明的后果。

灵的心房一向是沉重的，她与宋问又绝没有可能，伯父那张严酷的脸又在她前横竖了，伯母的利嘴又在她耳旁告诫了，爸妈的例、自己的分、家族的名誉…“不行！不行！不行！”灵推开他，跌落椅上，曲膝抱住自己，啜泣不已。自觉似个无助的小孩。

“灵！”他靠近。

“不要过来！这本不对，我不能，我不能！”她好怕他多情的再一次令她失控，而她立志要好女的。

“我知。是我不好！”“别说了！”

“不，请你听我说完，我不愿连表达的资格也没有。”宋问轻轻将她的手放在掌中，声音又诚恳又轻柔。“我真的喜你，灵，这是我肺腑之言！没有同情，更没有怜悯。但是，我能给你什么？金钱、地位、未来，我一样也给不起。昨晚我想了一夜，终于想通了。

灵，我可以给你‘知识’！只要你愿意投艺术领域，我但求亲自为你启蒙，比过去更加有系统的献我的知识，使你成为让王栋骄傲的妻，如此一来你会活得有自信，也比较快乐吧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灵泪模糊。“你本不必理我。”

“这是我唯一可以接近你的方式。”

“宋问，你太傻了！”

“在情这条路上，谁能不傻？”

灵的脑中糟糟的，本无法集中思想，只不断地味着、咀嚼着这份情怀带给她的震动，而后摇了摇。

“我不行，我没把握，我怕我自己…”

“我会克制住自己的。”宋问用一低低的、哀恳的声音说：“我只想见见你，灵，对王栋的友情和你的幸福，我绝对不会胡来的，我更可以保证不再发生像方才那踰矩的行为。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