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大伯的脸。

“岳灵！你少没息好不好？男生又不会吞了你，怕什么嘛！”

雪钗有时真的很讨厌灵的沉静，一副世事不与我相的神态，真令人气结。没办法！

家里不是没有空房，老爸却持她们合住一间，表面上是闹，其实岳引商的目的是想女儿监视灵有无男友。

可是雪钗才不这无聊事呢！她曾得到很惨痛的教训。有一年夏天，她突然异想天开，伪造一封男生写给灵的情书，捉她一下引以为乐。再也想不到引起一场大风波，害得灵被岳引商痛打一顿，拿她无耻的父母所犯的罪加诸于她上，骂她“贱！”

雪钗被吓坏了，一直不敢说真相，心中却不免抱憾内疚，所以当她心情好时，就会想对灵好，平常也不会用对付男生的那一拿来欺负灵。

她一直缠着灵，灵只好告诉她：“大伯要我相亲结婚。”

“相亲？跟谁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哦，所以你在烦恼，因为不知对方是圆是扁，有没有少只胳臂缺条？”雪钗当这是好玩的事，咯咯吃笑。“没问题，我去帮你打听。”

“跟谁打听？”

“我妈啊，她一定知。”

“如果可以的话，请伯母帮我跟大伯说，我不想太早结婚，我想工作。”有了工作就有收人，假以时日再不需仰人鼻息，可以搬去独立，灵的心为之切。“拜托，雪钗，我真的不想现在结婚。”

“好，我去说。”

缪华裳正准备到妇女会，忙着化妆打扮。

雪钗使尽磨工夫：“妈…告诉我嘛！”

“你真烦人，不能等我回来再问吗？又不是要你嫁，你急什么！”

“好，我不问。那你答不答应不灵早嫁？”

“谁她了？”缪华裳不由得变貌变，气轰轰的：“灵这样说的吗？你叫她来，我跟她讲…”

“不是啦，妈咪，是我说的。换了我也不喜一毕业就结婚。”

“有什么办法？你爸爸决定的事，反对也没用。”

“爸对灵也太严了。”

“这要怪她自己命不好，你爸这样也有他的苦衷。”缪华裳不免也有慨。“其实不只你爸担心，我也担心。看她一天夭的长大，容貌一天比一天更像当年那个坏女人，每次见到她那张脸，我心里都会有疙瘩，害怕旧事重演。她早嫁去早好，将来发生什么事，也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
“你讲明白嘛！”

“总之，你叔叔和那个女人都不是好人，灵在咱们家二十年，亏你爸爸得严，没任何差错。但将来的事谁料得准？还是早早把她嫁过去，作了别姓人，省得我们再担这副重担”

雪钗捉住话柄，追问：“别姓人？你们找好对象了是不是？”

“你呀，就是太灵了，将来非找个坏婆婆你不可。”

“哎哟，妈妈咪，你不心疼死才怪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