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她谢过应曲风，转送赫玫“赫公此来，原谅柳翠招待不周。如公不弃，迎公再度莅临，下回柳翠一定好好补偿。”她欠，这一番话，在平时当然是应酬上的客话，但今天她说得真心诚意，不知为什么，她希望能再见到赫月。

“柳姑娘定要记住今天的话，赫月可是会再来的哦！”赫玫波动，不知在打什么主意。“一定。”柳翠微笑颌首。

应曲风却蹙起眉，她要敢再来，除非他的名字倒过来写！

应曲风拖着赫玫离开倚翠楼后，一直走到附近曲挢湖畔边才停下步，缓缓转过，一副笑不笑的表情，以非常“温柔”的语气说：“我想你会到倚翠楼，一定有『非常』不得已的苦衷吧？”这个赫玫老早就想好了。她挂起一张不容怀疑、堪称得上“愁云惨雾”的苦旦脸，向左偏四十五度，微微垂首，敛起袖哀叹了一声；待再放下袖时，两颊上已然垂了两滴泪──以她这乐天派的个，哪有可能说掉泪就掉泪，当然是沾上去的──再叹了一声，悒悒地开“唉！应大哥已有个把月不曾至寒舍走动，有所不知┅┅”说到此，她不忘稍停顿，为哀怜的气氛增加一效果。

应曲风斜眸她一，一副冷淡的表情，显然不为所动。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家兄自从舒州归来，原就严肃的脸上更添郁，整日埋首公务，一句话也不多说；再说到韩叔，自受家兄之命代为寻找指腹为婚的妻后，便难得再见到他的人，我赫玫如今是兄长不理、韩叔不，可怜我无父无母的，在家没人陪、没人理，应大哥又久久不来看玫，玫只好乔装外寻找大哥您。未料到应大哥一也不兴见到玫，一开就先骂人一顿，现在我总算明白，原来玫是个不得人疼、不得人的苦命姑娘。”说罢，一脸哀怨的表情，低低垂首，双肩仍微微颤抖。

应曲风若不是被她话中“指腹为婚”一词所引，还真会为她的演技与辛苦准备的台词捧捧场，跟着“动涕零”或者“内疚惭愧”什么的，可惜他现在已没那份兴致了。“立寒有指腹为婚的妻是怎么回事？”

瞧他一脸兴趣的模样，真是个好奇男人！

“怎么？您在问我吗？”这会儿情势似乎又变了，原来应曲风还不知这件事，她可得好好利用、利用了。想到此，低垂的顿时昂起“苦命姑娘”这会儿杨眉吐气了！

不过，应曲风居然会不知这消息，若非他这段时间足不，就是韩叔办事效率不彰了。

“这一次我不会告诉立寒他老妹上院嫖，不过如果你想吊我胃，那可就另当别论了。”他可没兴趣跟她讨价还价。

什么上院嫖嘛！说得真难听。赫玫虽然心颇有微词，不过仍乖乖说：“先父曾为家兄订下一门亲事，但不幸十八年前戚家一族遭人陷害，满门抄斩。最近听韩叔说戚家公、小可能尚在人世，因此家兄才命韩叔四打探他们的消息，一来是为报戚伯父的救父之恩，二来则是为完成家兄的终大事。”

原来是这么回事！不过他实在怀疑赫立寒的动机。就他那特立独行又专断的个而言，即使对方曾有恩于赫家，亦绝不可能会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为妻。当然，他不会知恩不报，只不过他会以另一方式偿还，例如：金钱。

赫立寒一定是想让耳清静一阵，才会命韩叔去找人。应曲风猜测。

“人已失踪了这么久，彼此又未曾谋面，韩叔要如何找到他们？”应曲风好奇地问。

“先父曾以一支碧玉簪为订情之，那是赫家的传家宝，家存有图样，只要一经比对便知真假。”

韩叔这一个多月来，一直将寻人的重放在京城，但目前为止仍无半消息。

唉！说来就呕，原来她也想帮忙找的，结果韩叔非但不领情，还狠狠教训了她一顿。真过分！姑娘家又怎样？总有一天她赫玫要向世人证明，姑娘家也同样能有一番作为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