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两人衣服的声，也不会倾听她纯净却又诱人的呼息，要不是一切都仿佛静止了，他不会只闻得到她的香，更不会只想低看她香甜的睡容。

他的心不断受着恶蛊惑，他只想吻她、抚她…只能有一吻，他告诉自己，只能轻轻在她柔的上烙一个印记，证明她真的在他怀中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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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一早就赶着门的女人，真的是昨夜还依偎在他怀里的可人儿？东方辙在刺目的光线下眯起，看着刚晨浴完毕，躯裹在他的休闲衫和短里的韩可灵。

一大早，她便迳自他的房间，拉开了帘幔放一室的光，然后把他从床榻上挖起来，说她赶着上班，要他起来充当司机。

“那家ＰＵＢ白天也营业？”东方辙皱着眉，有些怀疑昨天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他在作梦？

没办法，韩可灵一早神饱满、神釆奕奕的模样，让他不怀疑也难。

“怎么可能！我是赶着要到公司上班，迟到就没全勤奖金了。你快啊！”她拉着他门，甚至不让他有盥洗的时间。

这么说，她白天上班，晚上还打工？东方辙又一次推翻了之前对她的印象，再一次不了解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孩了。

在她的再三促下，他只有匆忙抓起衣上，同时狐疑地瞅着她的衣着。韩可灵低看看自己，对他解释：“我在你衣柜里拿的，希望你不介意。我没有衣服可以换。”

东方辙表示许可，目光依然有些怀疑“你可以穿这样去上班？”那是怎样的一家公司？

“没时间回家换衣服了嘛！不过我在公司有一双布鞋可以搭，勉过得去吧。反正我是会计又不是接待小，多挨老板一顿训，总比迟到连奖金都没了还好。”韩可灵帮他掌车钥匙，推着他门。

东方辙认识她的速度，实在比不上她改变面貌的速度。最让他吃惊的，是她白天和夜晚的差距；他简直无法把黑夜衣着撩人的她，和白天不计较形象的她联想在一块儿。他一直以为‘小’门一定都要仔细妆一番的，尤其是像她这样丽质天生的女人；而她居然也可以是如此‘不拘小节’的女孩，真是让他意外。

送韩可灵去公司的途中，他一直对她惊人的恢复力到怀疑。昨夜她还偎在他怀里哭泣，今早却像没事人一样。

他看她一“全勤奖金很？”

“两千五。”她知这对他来说是不看在内的小钱，遂加了一句“不无小补。”

韩可灵可以确定‘黑夜’她是不会再去了，因此现在哪怕只是一千块，对她来说都是重要的。更何况还有那未筹齐的一百万…即使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，但除非她放弃人生，否则只要有一气在，她就没有悲伤的权利，更没有等伤愈合的时间。韩可灵神突然转暗，现在没了‘黑夜’那份薪优渥的工作，她即使借到了钱要还钱也困难。唉，她该怎么办才好？

东方辙对她真是愈来愈不了解了，她完全不像是一个会在意区区两千五百块钱的女人…他突然想到，她像那被男人，穿金银、锦衣华服的女或者贵妇；凭她的丽，凭她引男人的特质，她绝对可以坐拥金屋华服。只要她愿意，她其实可以不必在意那区区两千五的奖金。

不过，如果她是这样的女人，他也不会一再帮忙她了，更不可能会受她引，甚至对她的情愈来愈。

“你几下班？我过来接你。”把车停在她指定的大楼门，东方辙看了一下，附近并不太闹，她的公司在三楼，只是一家小型的贸易公司。

韩可灵犹豫了一下，她的车还放在“黑夜”的停车场，还有阿明…

“不用了，昨天…还有今天都很麻烦你，谢谢你的帮忙。衣服洗净后我会送还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