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杜卫天的不是。

于是你一言、我一语，就事论事，看法各有不同，不过大分都偏向后者的说法。

昭安坐在龙椅上往殿内的人群瞄了几，再把视线调回杜卫天的脸上。“我不答应。”

杜卫天跪了下来。“事实上，除了回军权和兵权之外，微臣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
“说！”

“微臣想要辞官，恳请皇上准许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！”底下突然传一片闹烘烘的声音，连昭安也讶异得站了起来，赶步下台阶，站定在杜卫天的面前。

杜卫天了一气，再说一次：“微臣恳求…”

“我不准！听到了没有？我不准！”

嘈杂的声音上消失了，变得鸦雀无声。

“那微臣项上的，就等着皇上来取。”

“你…”昭安生气地指着他，半晌说不话来。

朝中有人列。“启奏万岁，微臣认为收回杜卫天王爷的军权和兵权未尝不可，杜王爷竟为了打翻骨灰坛一事，而将公主的尊严踩在脚底，实在有辱天威，皇上何不…”

昭安生气地站在他的面前，威严地瞪着他，令说话的人不敢再放。

“好一个官！你除了会放之外，你还会什么？朕命你降职三品、扣饷两年，上给我去！”

“万岁，这…”他这是踩到尾了。

“再啰唆，连你的也一起拿下！”

“是…是！”官恭恭敬敬地退下，谢主隆恩地金銮殿。

昭安厉睨视着众人，每一位官员都被他瞪得低下去，不敢再斗胆与他的龙目对视，只除了一个人之外。

他瞪视着杜卫天，非常心痛。那是皇上为臣不该有的请求而生气发怒的神。杜卫天不该轻言辞官，弃他这个好兄弟不顾，甚至想要遁居山林？朝中不可缺少杜卫天这样的人才，就如同大唐不可一日无他一样。

“哼！”没有人知他的意思，只知他的哼声把大伙儿的压得更低。

昭安再度环视了众人一，不想再跟杜卫天废话连篇，连宣也不必宣了，迳自推开两位大臣的肩膀，朝他们侧金銮殿的侧门走了去。

早朝就这样结束了。

整个金銮殿内静悄悄的，大伙儿哈了许久的腰，在确定皇上满脸怒容走远了之后，才敢把僵着许久的背脊直，连忙捶捶地打着呵欠，兀自散朝。

昭安心事重重地走回昭仪休憩的别苑里，静静地看着半卧在床上、憔悴不堪的昭仪。昭仪红的双，看着上方发呆，原本清亮灵动的晶眸，此刻像是浸泡了许久的桃，往日的神釆早已离她而去，宛如一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
她十分虚弱地抬，朝昭安一朵惨淡无比的微笑，缓缓地牵动嘴角。那神情像是一个生病许久的病人，对自己的病情完全不抱希望。

“别告诉我，你真的准了他的请求。”她边说边哽咽，模样令人心酸，想必是小晶派人通风报信。

“可能吗？”昭安懊恼地上将她搂怀里，十八年来打打闹闹的岁月，从没有像此刻这么贴心过。

“别净是哭！”他下枕在她，她心酸，他也不比她好过。“也许过几天，他会回心转意也说不定。”话虽这么说，但他比谁都清楚，那“倔驴”不可能回。

“不可能的！”昭仪悲伤地摇着，不可能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