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。”他坦然回视他打量的目光。

方励志沉了会儿。阿德曾告诉他会找个帮手来，不过这个人好像教人有不太放心。

他的神是坦诚无惧没错，但竟然是个犯，真伤脑。

“阿德有特别代过你什么吗？”

阿德曾说过他年轻时是特队的，用人想必有他的一原则，至于前这个年轻人，或许如他所说的，他事先一定会清查人家的祖宗八代，才敢将人带门。

犯总比杀人犯好！

他几乎可以听到阿德这么说。

“他告诉我，见山不是山，见不是，回是岸。”

听起来像是在规劝他这个狼汉，趁自己现在还年轻时，找正经事。

可是这话听在方励志的耳里却有不同的受，像是在规劝他，又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
“好吧！”方励志放弃猜测“你的房间在地下…”

“爸爸，”方娜甜甜的笑：“地下室太脏了，我不忍心，已经改叫他睡楼上了。”

敖游惊讶地看着她，他有没有听错？

那房间是他努力争取来的，说得好像是她施舍他似的。

“好，那你明天一份简单的履历给我。”

“我不识字。”敖游连忙说。

案女两人同时瞪大了睛。

“小时候学过ABC，长大就忘光了。”他难为情地搔着发。

方娜眨了眨睛，他竟然不识字？

“那中文呢？总会写吧？”

“会。”他一个灿烂笑容。

他就是要让方励志以为他不会写英文、不懂电脑，如此才能利用他们毫无防备之际，乘机电脑系统里，探查相关的资料。

“那明天写一份上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女儿，”临上楼之际，方励志朝女招招手“跟我上来。”

方娜漾开了笑容，快步跟上去。

她好久没跟爸爸聊天了。

***

好不容易混方宅，如果没有成绩来，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。

敖游给自己十五分钟的时间。

十五分钟想侵电脑系统是绰绰有余，但是想要窥知有关资料，时间却不够长。

不过，如果将全档案压缩，下载到他暗藏在带环扣的晶片内，时间就刚刚好。

当然，想成功侵方励志的电脑，必须破解防止侵的安全系统，才能将全档案压缩、下载。

下载完毕后，还得删掉电脑里的被、压缩、下载的次数记录，将之恢复原样，再恢复安全系统，让人完全无法察觉这台电脑曾被人动过手脚。

整件事情从到尾，他总共了十三分又四十八秒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