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的？”她直觉事情似乎另有蹊跷。

“以俊你会知。”

“不，我要现在知。”她很执著。

“要不了一个月，你一定能知答案。所以耐心，会有另一个人来告诉你真相。”那段往事不该由他来说，有一个人比他更合适来告诉她，这件纠结多年仇恨的前因后果。

“是什么人？”她狐疑的问。

“那把剑的主人。”红叶取一只莹翠的镯，上了她的皓腕，移转了她的注意。

程妙惊疑的瞪视著镯。

“这是…什么？”

红叶睇著她淡淡的说：“送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它适合你。”

哀著手上的温，程妙不禁漾著甜笑偎他的怀中。

他问：“喜吗？”

她笑。“嗯。”怎么看这镯都觉极了。

红叶手上没染著程家的血，那么爹他们不会死不瞑目了。心怀一开，她连眉都漾著的笑意，更加动人丽。

***

夜降临，一条人影拦住了两名要走天香楼的男。

“什么人？竟敢阻挡大爷的去路！”其中一人喝。

那立在黑暗中的人影没开，冷冷的走近他们。

两人瞧清，登时大惊。

“是你！”

“你想什么？”

那人很冷淡的开“杀人。”

“咱们不知那姑娘和您有关系，所以今日才会对她无礼，您放过咱们吧，下回咱们绝对不敢再动她了。”其中一人惊惶的讨著饶。
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那人声音很轻。

“啊！”没多久，两条人影倒在暗巷里，一条人影飘然而去。

***

在红叶的陪伴下，程妙再度重游了一次故宅。不同于上一次，她这回的心情极好。

她领著他走在昔时的旧园，一一为他介绍园中的景。

“这里似乎都没什么改变呢，和我记忆中的差不多。”

看着她开朗的笑颜，红叶也闪动著笑意。

“要去看你爹他们的陵墓吗？”

她讶异他竟连这件一直挂在她心上的事，都为她打听来了。

“当然要。”

他带她走往一幽僻的小山丘，在那里罗列著大大小小辈五十六座坟冢。

“是谁收殓了爹爹他们的骨骸？”程妙走到一座刻著程侠飞的坟茔前，坟整齐没有丛生的杂草，看得这些墓似乎都有人打理的痕迹。

“益州城的威武将军风石涛，听说他和程家似乎是亲戚关系，你认得他吗？”

程妙。“嗯，他是我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