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即可。”

“孩儿理会！”

胤祺恭送走了玄烨及皇太后，一旁的胤禅冷冷了声…“四哥，这活王八也只有你当得，若是旁人，怕是早已吞不下这气了！”

玄烨不在前，胤祺瞳眸由悲苦转为冰冷，睇了胤禅，叫过九门提督阿尔吉善在他耳旁絮语，见他颔首离去，继之转对胤禅：“你想借我之力先除了胤佑，再让阿玛迁怒于我，”他缓缓摇冷笑“你看我像个蠢徒吗？”

不再作声，胤祺漠然觑着檐上轻巧灵动的人影，这会儿胤佑虽仍被困住不得脱，但仍可在如雪片的箭羽攻击中以惊人的速度掠动着，只是他面已然愈来愈显苍白，汗珠串不断。

“胤佑！你放我下来，让我来…”见他全被汗濡，宛若落一般，耿凌心不舍，嘶声挣着想要他怀中，他内余毒未清，加上拖着个她，才会应付得这么辛苦。

胤佑想也不想地声否决了她的要求“凌儿，你的本事有多少我清楚…”

话未尽“波”地一声响，一支箭由后直直没胤佑左背，只差寸许便要刺中他的心。

“住手！快住手！”耿凌哭叫着挣鲜血不断伤的胤佑怀里，她哭嚎抱他微微晃动的“就算我再没本事，也不能见你死在我前呀！”

转过，耿凌对着下狂喊“住手！胤祺，你要什么都成，我求求你，快救救他！”

“不！凌儿…”胤佑虚弱着嗓音“别求他…没有你，我宁可死！”

就在胤佑中箭时，所有攻势已然骤停，但环伺在两人周遭的数千名官兵仍未散去，牢牢戒备着，谁都知不可伤了五阿哥，但他怀中抱着的又是四阿哥的福晋，这样的局叫人不知如何是好，只是无论如何，都不能由着檐上两人如此地离去。

死寂中，众人屏息睇着胤祺翻攀上屋檐，抵近两人。

“胤祺！”耿凌用手试图压胤佑不断冒鲜血的伤“求求你，放过他！”她看向胤祺，目哀求，知他一向纵容着她。“凌儿…”虽已神智沉昏，胤佑依然固执“我说过，不许求他。”

“凌凌！”胤祺淡漠的跟神让人读不想法“你不用担心，我不会动他，有皇阿玛在，我便不会动他，你过来，这会儿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，其实我早知他喜你，这原是我当日接近你的原因，胤佑太，几乎毫无弱，”他冷哼“除了你。”

“胤祺！”耿凌不敢置信。

“原先你只是我的一颗棋，我想让他尝到失去所的痛苦，但到后来，我才发现，你的纯真着实打动了我，这会儿，只要你离开他，我既往不究，你仍可以安安稳稳当我雍亲王的福晋，而他…”胤祺轻哼“还会是个阿哥。但若你要持下去，不但什么都不是，还会有人上妄送了命。”

“别理他…”胤佑声音已然断续“你答应过我，要生死与共。”

“不方才我说过什么，”耿凌哭喊着“但这会儿你真的快要死了，我不，胤佑，听我的，别再固执，皇上会帮你的，你先下去治伤再说…”

“还是你懂事，凌凌。”胤祺目光中带着哄诱“你听话，先过来我这儿，我不会让他们为难五弟。”

雹凌透过泪试图探清胤祺中究竟有几分诚意，她一直对他信不疑，信他颇，却没想到，他竟是用她来对付胤佑！

“过来！”是胤祺鼓励的声音。

“不许！”是胤佑冰寒的声音。

觑了胤佑的伤，耿凌再无犹豫，她扳开胤佑的手踱向胤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