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压低嗓音“依我看，五阿哥这叫情有独钟，他每回挑的姑娘总有几分相似，有的是睛像，有的是眉像，有的则是笑起来的模样像，照五阿哥这样挑拣的标准…”她试着寻个妥切的形容词“他心底该有个梦中情人的标准。”

玉芙蓉长声一叹“似是多情却无情，那些曾跟五阿哥有过一夜情缘的姑娘，个个都赞他是好情人，却又不住叹他无情，前一刻还温存着，下一刻起，却又完全陌路，不复记忆了，可偏，多的是姑娘宁可承恩这一夜绚烂，加上五阿哥手阔绰，毫不啰唆，是以每个姑娘都视能与他温存一夜为当儿们的最大希冀！”

雹凌杵在那里，咀嚼着鸨儿的话，半天没吭气。

玉芙蓉好奇地打量着边面貌秀气的少年郎，一瞧心惊，不由惊叹“没瞧清楚还没发现，小爷您的模样，、眉、、鼻之际，拼凑起来，似乎同五阿哥欣赏的姑娘类型有几分相似耶！”

雹凌没作声，睨了玉芙蓉一，才让她知趣地停了这话题。

一直到芙蓉厅之前，耿凌都是噙着笑的，上回在艳炽坊里没能尽情瞧个够，这回总算如了愿，在一簇簇闪亮灯照耀下，在一堆好看、好吃、好玩的事引下，她压忘了男人们上芙蓉坊这地方是为了什么。

直到这会儿，在这群前凸后翘，一若隐若现，妖冶柔的女面前，耿凌才真正意会过来，男人上这里，绝不会是纯粹为了“好玩”罢了。

雹凌并不明白心底那酸意所为而来，只知当胤佑的神不经意地瞟过前那群笑着，如柳般娜无力的女时，心的酸意似乎要淹没她的所有知觉了。

什么芙蓉坊嘛！雹凌心闷闷自语，一儿也不如她想像中的有趣。

“不行！”当胤佑瞥了个纤小的女一后，耿凌声扯他衣袖，用不怕旁人听到的音量朗声“阿哥，这女人太过瘦弱，承不了您的恩泽，一夜折腾下来，明儿早得收尸的。”

胤佑不作声地睇她一，偏过望向另一女。

“这个也不成，”耿凌啧啧作声“魁梧壮硕，哪像个女人？咱们又不是在挑兵丁，怎能挑个卖猪的？”

见他又瞥向一佳人“不不不，这个更不行！”耿凌猛摇手“瞧那桃勾魂摄魄的，伤男人元气！”

她指着前另一个女“别蒙着睛胡决定吧！瞧瞧这，血盆大，夜叉似的，只怕您回紫禁城时还得找个士来收惊…”

整圈下来，不胤佑看着哪个姑娘，耿凌都有法冠些难听的言词在对方上，搞得一屋原是千百媚的姑娘，个个僵着笑，着，心底又气又恨，偏在阿哥面前拉不下脸，骂不了这坏事的小表！

一旁的玉芙蓉更是满大汗，扇猛摇。

厅里气氛沉闷，耿凌倒是不以为杵，始终笑嘻嘻，再环顾一圈，拍拍手掌，像是了了桩千秋大业似地，她开了“算下来，这里的姑娘个个都不成，玉芙蓉，怎地你这座大寨就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姑娘吗？”

“这些…”玉芙蓉急得浑汗，方才在外没先打妥当这难缠的小爷真是错步一着，她满脸谗笑“这些都是咱们尖的姑娘，方才，阿哥可能没看真切，咱们重新来过，再来一回…”

“谁有时间同你再来一回！”耿凌横了玉芙蓉一“咱们阿哥宵一刻值千金，不是用来耗的，芙蓉坊货不全，咱们就不能再上别家吗？”

“玉芙蓉，”始终不曾声的胤佑这会儿总算开腔，棕如烟熏晶石的瞳眸闪动阒光芒，他淡淡开了“我这侍从是个幼儿，这回我来主要是带他开界，你带他下去，找个有经验的儿服侍，这边我自有主意！”

五阿哥的命令对玉芙蓉不啻如蒙大赦，急急唤过架着，她将那一路反抗低吼的小爷带了芙蓉厅，合上门，留给厅里一片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