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日没夜地使唤。

她让他看臭脸，他也不计较，边盯着她边啖粥，拿她当菜似地。

如果可以，她真想将卸下来由他瞧个够，而她，还可以去梦周公。

“凌儿！”该是在她了第七百三十五下时，他的声吧！

“五阿哥有事？”她尽力想甩去一直找她玩耍的瞌睡虫。

“我没事，可是你再这样下去，早晚会事，”他忍着笑“小凌儿，你是不是每夜都同人玩到三更半夜才肯上床？”

“五阿哥太抬举凌儿了，”她嘟囔着。“里有哪只夜猫肯陪人玩到三更半夜？”

“那倒是，”他，觑她一“还是，你老病又犯了？”

清楚他意指为何，她急急摇否认“戒了，凌儿早戒了赌了。”她心底恨恨补了句“还不够早，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儿当差了。”

“你若真是困了，不如，先睡我床上吧！”

胤佑的好意总算让她整个清醒了过来。

睡他的床！不如把放在砧板上吧！

＊＊＊

每日早朝后，胤佑有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都关在练功室里，这份工作，旁的不提，耿凌最兴趣的，该是这段时间吧！

能亲看见一个手汗淋漓地练着各式招式真是件畅快的事情。

胤佑在练功时，大半光着上，他习的是少林派正宗内功，稳扎稳打起家，对于他的赤，耿凌倒不觉不妥，光着上的男人她瞧多了，爹爹的不计，往日她在北京城里呼朋引伴，在男人堆中胡混时，这样的阵仗看多了，只是相较起那堆白斩，胤佑的膛格外好看，也难怪，耿凌扁扁嘴，他能够风狼！

偶尔小安在忙着别的事儿时，会叫耿凌帮五阿哥拭他因着练武濡了膛的汗珠，并帮他着衣，耿凌得自自然然，毫不忸怩，这更使得胤佑对于她的别毫无怀疑，虽然，这样的认定让他颇为失望。

但在他里，即使她不是他梦中的女孩儿，他对待她还是与旁人明显不同，特别纵容，特别宽松，特别疼。

是以，在她摸熟了他对她的特殊礼遇后，没多久，顽贪玩的本就掩不住地浮现来了，几次直言无讳，犯上成功后，两人之间的关系起了微妙变化，明着里，他使唤着她，实际上，他少不了她。

他喜看她肆无忌惮时的张狂，喜看她嘻笑玩闹时清亮的明眸。

她喜看他遇上烦心事时皱的眉，喜听他低沉磁的嗓音。

两人间有暧昧不明的情绪正在悄悄地滋长着。

只是，他和她都不知罢了。

那一夜，算时间他早该眠，她本想偷偷回爹那儿，却听到…

“凌儿！”

她没好气，瞪大睛来到他房里。

“你还没睡？”

怒火丛丛，她连名讳都省下了，这觉极像是个保姆想在娃儿睡熟后偷眠，却发现哄了半天，娃儿却不肯睡的懊恼。

“我正想着你说过的话，”他倒不介意，轻笑“怕你找不到可以陪你玩个畅快的夜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