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一次破戒就是杀人，所以特别的不安跟内疚，但你要知，虽是杀了人，可是你并没有错事！”

敖凤翔调：“要知，那些能够狠下心，去残害无助妇女的人渣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世上，你除去他们，只是为民除害，让善良的老百姓少受一迫害…看，你只要让你自己朝这方面去想，心里就不会那么内疚了。”

在这一番长篇大论后，始终带着迷离神情的玉突地开轻唤：“二师兄。”

“怎样？”

“问题是…”他开，嗓音依然轻柔悦耳，锁定在双手上的瞳眸忽地抬起，清亮的瞳哨中显得犹豫。“我不内疚。”

敖凤翔再次明显一呆，同样因为他语突然的话语。

“你没听错，二师兄，我不内疚。杀了那些人，我一也不内疚。”他说着，神更见困惑了。他练武，纯粹是为了健，或是为了防，所以他偶尔也会教灵曦一招半式，可他从没想过，要将一所学的武艺用在杀人上。

“你不内疚？”敖凤翔真让他给搞糊涂了。“那…那很正常啊，就像一般人一样，这样你又何必一脸苦瓜样？”

“我该内疚的，那是人命啊！”过往，他一直就这么认为，生命无价，所以更见其可贵，那为何…为何他这回能这般毫不犹豫的动了杀戒呢？

他的矛盾，得敖凤翔也跟着矛盾了起来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了结三条人命，我应该要内疚的，但为什么我不？更甚者，当我见到小灵上的伤，看她那惊慌害怕的模样，一想到他们竟那样对待她，我就恨不得再杀他们一次。”从没有过伤人念的人，突然有这样噬血的想法，所以他困住自己了。

但没想到，他的困惑在敖凤翔听起来，本就没什么。

“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，原来是这个，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，自卫杀人，包括愤而杀人，那都是很正常的情绪跟反应。”敖凤翔要他别放在心上。

“是吗？”清俊的脸庞上尽是迷惘跟不确定。“我…我从来没有这样过，当我看见他们在欺负小灵的时候，我的新，想是要被撕裂了一样，疼痛不堪，所有的血尽往脑门上冲，让我的脑中一片空白，完全不能思考，这些，都是我从来没经历过的，更别提杀了人命，却一也不内疚自责…”

“兄弟，我只能说，恭喜你朝正常人的境界跨前一大步。”拍拍他的肩，敖凤翔面喜，下结论。“那就是，就是啊！”*****

尘俊逸的脸庞明显一怔，玉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
“兄弟，你别怪我说你死脑，你说你对灵曦的情，最多是父兄之，但有哪人家的父兄像你这样的？”轻咳一声，敖凤翔面尴尬之，又：“就好比方才，我听珍珠说，因为除了你之外，她不肯让其他人碰她，那撇开换葯不谈，呃…就连澡…”

这话题说到这儿，敖凤翔已经说不下去了，至于听的人，清俊秀雅的面容迅速染上一层红。

“那是…那是不得已的事。”不期然想起那躯玲戏有致的模样，俊颜上的红泽越来越、越来越了。

“不得已？”啤了一声，已经恢复正常的敖凤翔才不信他那一。“什么叫不得已啊？为了自家的女儿或妹妹的名节拚命，这还有可能，但你告诉我，有哪家的父亲或是兄长会到这地步，竟见不得自家女儿或妹妹哭泣，就连澡这事也自己来？”

“我…”玉哑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