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样，敖凤翔满脸的期待，以为她总算懂他的意思了，没料到她却在他满怀期待的同时，接着一句：“你好奇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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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她而言，大阿哥是她的，这就像生、鸭生鸭一样，是不变的真理，她不明白他怎么会不懂这么简单的问题。

“二师兄怎么这么说？”

“…”再次的哑回无言，敖凤翔说不话来。

“大阿哥是我的，是小灵一个人的，当然是得跟我在一起，一直以来，就是这样的，不是吗？”

“坐啊，二师兄。”

屏息以待的敖凤翔险些跌跤，他哭笑不得地看她，真要让她给疯了。

“二师兄明知，玉这一生是不可能与任何人成亲的。”玉轻，俊逸尘的面容上是一片的平静。

偏厅内，清雅的茶香盈满一室，相异于门来委靡不振的敖凤翔，早已等待他多时的俊雅人儿优雅从容得彷佛像是一幅画。

“就算是因为承诺过她，如果没把她搁在心上，你会那么担心她的事？”

“明人不说暗话，你家那鬼丫片说你要把她嫁掉，而她就跑来找我，也很持的表示，要她嫁可以，她只肯嫁给你，你自己说，这事该怎么办？”

“还要什么理由？”在他开前，灵曦好奇地先问。

“呃…”“好嘛好嘛，你就去训训大阿哥，要他别把我嫁去了。”她央求着。

“你算准了我会走上这一趟的。”碧萝，他最的茶，敖凤翔瞪着亲亲小师弟送上的茶，一脸的不甘愿。

“那是因为我承诺过她。”慢条斯理的汲取杯中茶香，玉温吞吞地言。

她那透着全然信赖的笑颜，让他脸颊边的肌隐隐地搐了起来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觉得她的笑容真是灿烂得让人觉得刺。

敖凤翔面得意之，这事他可研究了许久。

“这个…”

他有答应吗？拒绝的话来到嘴边，但就是什么也说不。

“小翔师兄？小翔师兄？你别发呆啊，说了半天，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呢？”她来，就是想借他的师兄份，好去训训她的大阿哥。

“我说什么笑？”敖凤翔才觉得不以为然。“我心里清楚得很，除了你那温温淡淡的格外，还有一个极重要的因素，就是为了那见鬼的逢九之劫。”

敖凤翔张大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好了好了，就这样说定了，那你快去吧！

“错！”敖凤翔更正。“是在逢九大劫前，为了不让嫁你的人成了寡妇，你才不好跟人成亲，如果能度过这个劫厄，你想娶几个妻妾都不成问题。”

编完一壶茶，放下茶壶，敖凤翔这才有心情说话。“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二师兄真是说笑。”浅浅一笑，虽没明说，可温雅的俊颜上已写明了不认同。

真的，好刺啊…*****

“虽然你没说过，但你真当我不知吗？虽然你对谁都好，但基本上，在这好之下，你甚少动用到你的真情，因为你担心，若是度不过三十岁前的逢九之劫，你会舍不得，舍不得离开这世间。另一方面，你也怕让活着的人心伤，所以你自律甚严，即使对谁都好，但都保持一层的距离，就怕动到什么真情，对人事产生了执著之念。”

顿了顿，敖凤翔再：“以前的话，你要怎么我都没有立场说什么，但现今不同了，虽然你还是你，可如今的你不似当年的了无牵挂，至少，你有个小灵，心理有她这个牵挂…你别跟我否认，如果没把她搁在心里，你会为她留下？”

要他说什么，这直属难度的怪问题，一向不是他所能理解的。

“小灵那丫，没太难为你吧？”温雅的浅笑挂在俊逸超凡的脸庞上，彷佛灵曦的笑颜一般，看得敖凤翔只觉刺。

“你说呢？”冷哼一声，敖凤翔推开他送来的杯，直接拿过茶壶，饮般的一饮尽茶壶中预先泡好的茶汤。

期中恍然大悟的表情，不过她看着他，显得若有所思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