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泪迷蒙、可怜兮兮的模样，玉忽地想起，之前侍女珍珠曾说过，小灵曦缺乏跟父执辈相的经验，她极力求他留下的情况看来…她，可真是把他当成父亲看待了？

“你留下来，留下来好不好？”扯着他的衣袖，她声求。

“小灵，你还小，有很多事你不懂…”

“讲，我懂，我都懂的！”眸中泪，她不服气的打断他。“太后姨说，你不想留下来，是因为皇上舅舅违例，没来由的将最爵位跟封号封给了你，你担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，所以想离开。可是…可是这里是养心园，没有太后姨的准许，一般人是不能随意来的，这样一来，没人能来惹麻烦，你为什么还要离开？”

他无言以对，因为事情并非她所想的那么简单，但她的泪…接住一颗甫落的泪珠儿，对着那几乎要灸人的度，他的心无端的觉得难受了起来。

“不要走…大阿哥你不要走…”珍珠般的泪扑籁籁的了下来。“小灵很小很小就没有了阿玛额娘，不想连大阿哥都失去…呜呜…大阿哥，你不要丢下小灵，你不要走好不好？”

望着她那泪涟涟的小脸，俊逸尘的脸庞上现一抹犹豫之。

留下来…当爹吗？

见他的犹豫，小灵曦去泪，一步提新方案。

“如果…如果大阿哥一定要走，那小灵也要一起走，小灵要跟着大阿哥一起走。”

天真的话语惹得玉失笑。“你说什么呢！”

“小灵要跟大阿哥在一起，永远的在一起！”以为他同意，小手臂环住他的颈项，灵曦说得更加定。

年幼的她也说不个所以然来，虽然养心园里不乏关心疼她的人，但对他，她就是有一份特别的觉，让她喜黏着他，听他说话、讲故事，或是教她一些有的没有的新事。

她也不懂为什么，但喜他，她就是特别的喜他，让她直想独占住他一个人，让他留下来永远的陪着她。

当然，如果他真的不能留下来，那换成她跟着他走，这样的结果她也能欣然接受，反正只要能跟着他就好；是他留下，还是她陪他走，那就不重要了。

“大阿哥…那你要等我喔，小灵这就去打包行李。”他的沉默让她以为是同意，乐得要下他的膝回房收拾行。

“你别忙了。”他拉住了她，将她稳稳的放回膝。

小灵曦回看他，不明白他拉住她什么。

“大阿哥，不准备行，要怎么门？”她一脸的认真。

“什么准备行？”他险些失笑，她天真稚气的模样，真让他觉得好可。

“不是要去狼天涯吗？”她还是很认真。

他失笑，她红通通的小鼻。“傻丫，大阿哥哪儿都不去。”

白玉似的小脸儿上浮现困惑之。

“如同太后说的，我迟早会离开，但那并不代表我近期内就会走，对不对？”他以她能懂的话语说。“如果小灵乖乖的，那么大阿哥哪儿也不去，就留在养心园陪你，直到你长大，这样，你说可好？”

他也不知，为什么他会让她说动了，但…但他就是不忍见她失望心伤，甚至是落泪哭泣的模样，就是这份不舍，变更了他原定的想法，作下了留下的决定。

“真的吗？”她惊喜。